偏了偏头,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三分疑惑七分慵懒的轻笑。
“呵。”
这声轻笑,顺着网线,爬进了全球七亿观众的耳朵里,也爬进了远在日内瓦的乔治·福斯特的耳朵里,没来由地让人后背发凉。
紧接着,祁同伟开口了。
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掷地有声,反而轻飘飘的,像是在博物馆的角落里,指着一件布满灰尘的展品发问。
“光刻机?”
他慢慢咀嚼着这三个字,停顿了两秒钟,随后歪了歪头,用一种极其自然、极其真诚的疑惑语气,轻声问道:
“那是什么过时的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