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轻了:“是的。尤其是开头部分,爱德蒙·唐泰斯被关进伊夫堡的时候。
那几章的描写很细致。黑暗、潮湿、孤独,时间变得没有意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盯着莱昂纳尔的脸:“所以,他才会那么渴望重获自由,不是吗?”
莱昂纳尔暗叹一口气,这是他见到这个王子以后,最担心的事,所以他甚至都不愿意知道对方的名字。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苏丹既把自己的儿子囚禁在这深宫当中,偏偏又“心软”让他接受了欧洲的精英教育,这个问题迟早会发生。
“自由意志”哪里是这么容易被抹杀的?何况教“夜莺”的还是个法国人。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炭火在铜盆里偶尔发出“噼啪”声。
终于,莱昂纳尔开口了:“你听说过一个名叫‘庄子’的中国智者吗?”
(今天回家特别晚,时间来不及了,就一更,明后天补更,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