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缝簌簌落下,台上唱得悠长,台下她的心潮却一浪高过一浪。
她恨不得即刻让人将那掌柜拖出去,乱棍打死,碎尸沉塘。
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了她。
不能。
至少今日不能。
马上,马上那些铺面、那些产业就要到她名下了。
她在这府里伏低做小、曲意逢迎,眼看便要开花结果。
若此时生事,叫易知玉起了半分疑心,这些日子的心血便全付诸东流。
她必须先将那些契书握在手里。
然后再来慢慢收拾这只不知死活的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