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哽咽道,“我在,我在呢。”
“是哪里疼吗?”
许霁青摇了摇头,苍白的唇却仍在动着。
苏夏飞快抹泪,仓皇地伏低身子,将耳朵贴在他脸边。
他现在虚弱得连喘气都困难,说话更是轻得要散在空气里,低哑得只剩气声,但下一秒,她还是听见了。
许霁青在喊她。
是她的小名。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