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狂暴!
伴随着履带碾压石块和泥土的碾压声、坦克发动机的咆哮声!
朴灿宇和副团长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再无半点血色。
朴灿宇猛地扑到通讯车的履带式底盘旁边,把耳朵紧贴在上面。
颤抖!
剧烈无比的颤抖!
带着钢铁的冰冷和无可阻挡的力量感!
“不可能这么快吧……”
朴灿宇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副团长则已经完全吓傻了,呆立当场。
就在所有韩军士兵还处于惊愕茫然的状态时,山口的树林轰然被撞开!
钢铁洪流!
对于韩军来说,这已经算真正的钢铁洪流了!
首当其冲的是棱角分明的谢尔曼坦克,粗大的炮管低垂着指向这片洼地!
它们毫不减速,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冲出山口!
履带卷起漫天泥雪碎石和断裂的树枝!在它们身后和侧翼,是一辆辆稍小却同样杀机凛凛的M8装甲车,上面的重机枪手正哗啦一声拉动了枪栓!
而在这些钢铁巨兽的阴影之下和缝隙之间,是无数身穿厚重棉袄中国士兵!
他们沉默得可怕,但眼神锐利如同寒冬里的冰锥,脚步在坦克装甲的掩护下保持着惊人的速度!
一面鲜红残破但依然刺眼的军旗,在为首那辆炮塔上有明显撞击痕迹的谢尔曼坦克上猎猎飘扬!
旗帜旁,一个人影稳稳站着,身姿笔挺如松,正是伍万里!
“中国——!!是钢七总——!!”
一名韩军瞪大眼睛,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只来得及喊出一半!
“开炮——!”
伍万里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压过了所有引擎的轰鸣!
“轰!轰!轰!轰!轰……”
冲在最前面的四辆谢尔曼坦克,炮口瞬间喷吐出巨大的火球和浓烟!
巨大的炮弹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到能刺破耳膜的死亡呼啸!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几乎不分先后地在洼地中炸响!
一辆停在最外围的吉普车,还有连同旁边十来个韩军士兵瞬间化作燃烧的零件和残肢断臂飞上半空!
一门刚刚架起来、炮管还对着错误方向的韩军60迫击炮连同弹药箱被炸得粉碎!
一个军官聚集的洼地小坡上腾起一团巨大的混合着血肉泥土的烟柱!
“高爆弹!全速——突击!”
伍万里的命令通过坦克通讯器迅速传达。
几乎在炮声落下的瞬间,钢七总队的装甲先锋已经撞入了洼地外围!
履带粗暴地碾过灌木丛、碾过散落的单兵装备、碾过被炮击震晕倒地的韩军士兵身体!
咔吧!
噗嗤!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和肉体被碾压的恐怖闷响传入每一个离得近的韩军的耳中,成为了压垮他们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一时间,洼地内的韩军彻底炸了锅!
休整?
组织抵抗?
命令?
统统成了放屁!
爆炸、碾压、骤然出现的钢铁洪流和那面象征着“死亡”的红旗,将韩九师三团新兵们的心理防线彻底碾成了粉末!
“跑啊——!”
“中国魔鬼来了!”
“美国人没挡住!”
“是那个上帝之枪伍万里!”
“快跑啊!”
哭喊声、惊恐的尖叫声、杂乱的枪声混杂在一起,场面完全失控!
韩军士兵们像受惊的羊群,丢弃武器、头盔、背包,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朝着东南方向横城的方向没命地狂奔!
韩军军官们徒劳地拔出手枪,指着溃逃的士兵,吼叫着让他们停下来,但迎接他们的往往是更混乱的人潮冲击。
甚至,有韩军官直接被慌不择路的溃兵撞倒踩踏!
“装甲车!散开!火力覆盖!扫清成建制的抵抗!”
“步兵,跟上!驱赶溃兵!目标——横城!!”
很快,伍万里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跟进的M8装甲车瞬间散开,如同锋利的镰刀切入乱麻!
“哒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和车体上的轻机枪猛烈开火,形成一道道炽热的交叉火网!
它们并不追求精确点射正在溃逃的士兵,而是朝着那些军官聚集点、那些还试图组织机枪阵地猛烈扫射!
“噗噗噗噗噗噗——!”
大量机枪弹如同金属风暴,撕裂草皮、树木、岩石以及企图反抗的肉体!
几个试图架起轻机枪的韩军士兵上半身瞬间被子弹打烂!
一个举着手枪的军官被一串子弹拦腰撕断!
“冲啊!杀——!”
跟在装甲车侧翼和后方的钢七总队步兵终于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这不是混乱的冲锋,是饱含战术目的的攻击!
他们组成一个个三三制小组,交替掩护前进。
遇到小股抵抗,立刻依托装甲车火力压制或投掷手榴弹清除。
他们的主要目标不是歼灭逃敌,而是用精准而高效的火力,像赶鸭子一样,将这片洼地里所有还能喘气的韩军士兵,沿着通往横城的道路驱赶!
伍万里的意图很明显,他打算用溃兵去冲击韩军自己的防线!
朴灿宇和副团长已经彻底魂飞魄散。
坦克冲出山口的那一幕,以及那一声标志性的开炮命令,已经击碎了他们所有幻想。
什么朴师长,什么美军责难,都没有眼前的死神镰刀来得致命!
“参谋长!快上车!快跑!!”
副团长哭嚎着,连滚带爬地冲向他们那辆改装过的指挥吉普车。
朴灿宇被两个心腹死命拖拽着塞进后座。
司机猛踩油门,吉普车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窜出!
但他选择的撤退路线,恰好汇入了那由钢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