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所有奋力渡江和等待射击的钢七战士们心头的热血都猛地冲上头顶!
失去了长机引导,右侧僚机的美军飞行员吓得亡魂皆冒!
密集的高射机枪弹雨已经“噗噗噗噗”打穿了他的机翼,飞机失去平衡。
他拼命地拉杆试图爬升脱离,可机体反应已十分迟钝。
“轰!”
左侧机翼中了一发37炮炮弹,直接被打断一大截!
这架受损的美军像断了翅膀的鸟,哀鸣着一头扎进湍急的汉江支流。
“轰隆!”
伴随一声巨响,激起冲天水柱!
左侧美军僚机的情形同样糟糕至极。
高射机枪火力如影随形,密集的子弹如镰刀般扫过机身。
一串亮眼的曳光弹链直接打在座舱盖上,“叮叮当当”碎裂声刺耳惊心!
飞行员杰克上尉只觉左侧肩膀和脸部一阵灼热的麻木,低头一看,舱内已是鲜血淋漓,左臂几乎无法动弹!
“跳伞!跳伞!”
他绝望地嘶吼着,猛力拉开弹射座椅的手柄。
“嗤——砰!”
座椅下方的高压气体罐爆发,强大的推力瞬间将这个美军飞行员连同整个座椅弹射出摇摇欲坠的战机。
耀眼的白色伞花在空中凄惨地绽放。
这仅仅是死亡交响曲的开篇,天空的猎食者瞬间沦为了被屠杀的猎物!
后续跟进的美机编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常精准凶猛的地面防空火力给打懵了!
巨大的心理震慑让他们产生了瞬间的迟滞和混乱。
“该死的!有埋伏!快爬升!!爬升高度!!”
无线电频道里充斥着美军飞行员惊恐的尖叫。
冲得太猛、速度太快的美军飞机此时想要拉起改出俯冲,却发现高度实在太低了!
后续的几架美军战机试图猛拉操纵杆爬升,巨大的过载让机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俯冲的动能岂是瞬间能抵消?
此时,他们庞大的机体几乎笨拙地在低空平移。
这种致命的笨拙,在早已枕戈待旦的钢七防空阵地面前,就是移动的活靶子!
“咚咚咚咚咚咚咚!”
雷公亲自操纵着一门高炮,炮口稳定地追逐着目标,沉稳而致命地点射!
又是一架强行拉起企图逃跑的美军战机尾部被狠狠咬中,高炮炮弹在尾部引擎处猛烈爆炸!
橘红色火焰夹着浓烟,从裂口处凶猛喷出!
美军飞机如同醉汉般摇摇晃晃,猛的向下坠落!
“右三!那架要跑!韩老四!给我狠狠揍它!”
“西头阵地!注意那两架想溜边钻山的!交叉火力!掐死它!”
各个高射机枪阵地更是火力全开,疯狂喷吐金属风暴!
穿甲燃烧弹、穿甲燃烧曳光弹编织成死亡的绞索!
高射机枪组熟练地运用交叉火力、追逐堵截。
弹道交织成的火网封锁了大片低空!
一架试图贴着山体侧飞寻找攻击角度的美军战机,正好被两挺分列山梁两侧的志愿军高炮形成交叉火力封死。
子弹暴雨般泼洒在机身与左侧机翼上,爆开一连串的火光与碎片!
这架美机瞬间冒着滚滚黑烟翻滚着撞向对面江岸的崖壁,爆成一团燃烧的巨大残骸!
另一架倒霉的美军战机俯冲时,与侧面射来的一串致命穿甲弹迎头撞上!
“噗噗噗噗噗……”
弹头轻易撕开机头蒙皮,狠狠地贯入其核心的喷气发动机燃烧室!
内部高温遇氧引发剧烈爆炸!
整架飞机在低空凌空解体,化作一场带着火焰和气浪的金属雨和燃烧的碎片!
这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交火时间里,整个葫芦口江段上空被浓烟、火光和坠落的飞机残骸所充斥!
美军精心策划的第一波高速突击编队的二十多架战机,竟有十六架在电光火石之间被打爆、击落、迫降!
还有两架勉强拖着浓烟、带着巨大的窟窿摇摇摆摆仓惶逃离。
剩下的几架在高空盘旋的美军飞行员目睹这恐怖场景,吓得头皮发麻,根本不敢再下高度攻击。
它们在高空慌乱地盘旋着,徒劳地等着被召唤来的“真正的大编队”。
当最后一架美机带着狼狈的伤痕逃离时,江面上的枪炮声骤然停歇,只余下江水呜咽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航空燃油、燃烧橡胶、人体焦糊以及山石被炮火熏烤过的奇异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异常刺鼻。
“主力马上完成渡江!动作快!”
对岸指挥位置的刘汉青看到最后几队尖兵已经挣扎着爬上陡峭的河岸,连忙对着步话机大喊。
很快,钢七总队的战士们正迅速在陡峭的河岸展开队形加速渡江。
经历一场高强度渡江和被突袭的惊险刺激,又亲眼目睹了高射炮群打出的惊天战果,战士们个个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眼中燃烧着火焰般的斗志。
尽管寒气刺骨,衣裤湿透沉重,但整个队伍士气如虹!
“总指挥!咱这暗渡点到底还是暴露了!被秃鹰给盯上了。”
余从戎一把抹掉脸上冰凉的江水,大步冲到伍万里身边,语气带着胜利后的一丝茫然和忧虑道。
暴露的渡点和后续行动的突然性丧失,意味着硬啃硬骨头、付出血的代价可能性大增。
战士们再勇敢,终究是肉体凡胎。
“对呀总队长,接下来恐怕美国鬼子的重兵就要压过来了,我们的压力将会特别大。”
平河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伍万里另一侧,一边擦拭着从不离身的春田狙击步枪的枪身和瞄准镜,一边说道。
雷公蹲在不远处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上,正指挥几个炮手迅速拆卸、擦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