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搭在潜望镜调节旋钮上,目光扫视周围。
“砰!砰!砰!”
韩军阵地后方预设的机枪火力点终于反应过来,几挺架在断墙和土坎后的M1919重机枪开始射击,刺耳的嘶鸣声响起。
7.62毫米的穿甲弹打在潘兴坦克厚实的前装甲上,发出“铛铛铛”一阵密集的敲击声,溅起点点火花。
子弹动能被坚硬的匀质钢装甲完全吸收,甚至未能造成一丝晃动。
车内反而感觉更安全,那种被厚重铁壳包裹的感觉带来奇异的安全感。
“汉青!十点钟方向,土墙缺口,机枪点!装填高爆弹!”
伍万里精准报点道。
刘汉青应声而动,沉重的炮塔伴随机械转动声迅速偏转。
装填手张铁根早已从弹药架抽出印着黄色标记的高爆弹,塞入炮膛。
不到三秒,“轰!”火光再现,高爆弹带着尖啸射向土墙缺口。
爆炸的烟尘与火光瞬间将那挺机枪连同射手、副射手和沙包掩体一起吞没、撕碎。
泥土、碎石和染血的肢体碎块四散飞溅,韩军士兵绝望的惨叫甚至传不进密闭的坦克舱内。
与此同时,左右翼的十辆潘兴坦克如同展开的铁钳,主炮轰鸣不断,精确地轰击任何试图集结或拥有重武器的韩军小组。
T-34则展现出高射速的优势,“咚咚咚”的主炮声如同敲鼓般连成一片。
炮弹雨点般砸向纵深地带,压制着美韩军本就不多的火炮反击力量,炸起的泥柱此起彼伏,一些刚架设好巴祖卡的韩军反坦克小组连人带筒被炸上了天。
史前带领的三百名警卫营精锐步兵紧随坦克群之后。
他们没有猛冲,而是依托坦克庞大的钢铁身躯作移动掩体,步伐稳健坚定,动作简练致命。
当坦克主炮火力压制前方时,步兵们就利用车身掩护,用枪对暴露在掩体外或试图从侧翼迂回投掷炸药包的韩军士兵进行精准点射。
枪声如同炒豆般在坦克的轰鸣中穿插。
冲锋枪泼出的弹雨将一片片扇形区域的敌军压制、扫倒,步枪沉稳的“砰”“砰”声则定点清除着机枪手、炮兵观察员等价值目标。
史前沉稳的指挥声通过步话机在各级士官中传递,确保着步坦协同的紧密。
一辆试图从侧翼发动亡命冲锋的韩军半履带车,刚刚从废墟后冲出,车顶的勃朗宁重机枪才喷出几道火舌,就被右侧一翼的一辆潘兴的坦克炮轰个正着。
穿甲弹直接命中驾驶室前方,瞬间将车头打成一堆燃烧扭曲的废铁,汽油被点燃,腾起大火球,车内的乘员化为焦炭。
“万里!东面炮声停了,平河他们开始突击了!速度很快!”
刘汉青报告着来自东侧的情报。
几乎是在他说完的同时,东面美军阵地响起了远比西面更猛烈的枪声和隐约可闻的爆炸声。
那是平河率领的侦查支队,他们装备大量轻机枪和冲锋枪,如尖刀般刺入美军核心阵地,将戴维斯试图组织美军撤退的行动彻底打乱。
这样的打击逼迫着美军不得不抽调力量抵抗,无法形成有效的突围箭头,只能与韩军残部挤压在一起,场面更加混乱。
“方向东南!命令平河支队全力压制,逼迫敌军向中、西区域挤压,压缩他们空间,别让他们散开跑!
所有单位加快节奏!
目标调整:向东南方向全力突击!
我猜测敌军指挥官在那里!”
伍万里看了看天眼地图,对着无线电说道。
刹那间,整个战场的焦点从歼灭敌军有生力量瞬间转移到斩首敌方指挥官。
随着新命令的传达,原本因突破阵地后短暂形成的分散打击瞬间转为凌厉的向心突击。
三十辆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猛地拧成一股以伍万里“一号”车为刀尖的巨大箭头,猛然加速向东南方向扎去!
沉重的履带疯狂卷动泥浆,发动机爆发出极限的吼声。
志愿军战士们几乎是以小跑姿态紧跟在坦克卷起的烟尘中,剧烈喘息,但无人掉队。
T-34坦克凭借更优越的越野性能,在松软的泥泞地和废墟间反而更显灵活,紧紧跟随潘兴集群,形成坚实的侧翼保护。
“前方二百米!十字路口右侧建筑物拐角!注意!疑似无后坐力炮闪光!”
伍万里通过炮队镜边缘一闪而过的微弱光点发出警告。
话音未落,“嗖——”一道白烟猛地从废墟拐角射出,直扑冲在最前面的“一号”坦克!
那是一枚美制57毫米无后坐力炮射出的高速穿甲弹!
“铛——嘶!!!”
一声比任何机枪弹都刺耳百倍的金属撕裂声在“一号”车体正面左下侧猛烈爆响!
炮弹狠狠地撕开了倾斜装甲与垂直车体底盘的结合部偏下位置,装甲虽未被完全击穿。
但巨大的动能砸出了一个碗口大的深坑,内层金属卷曲翻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变形声。
一枚细长的金属碎片甚至奇迹般地穿透了装甲最薄弱处的连接缝隙,叮当一声打在伍万里身旁的电台外壳上,火花四溅,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车内剧烈一震,如同被巨锤砸中。
浓烈的硝烟味、金属粉尘味和被高温激发的润滑油脂焦糊味瞬间充满了狭窄空间。
所有人都被震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胸口发闷。
“正前方!反坦克小组!两个!”
装填手张铁根反应极快,顾不得擦掉脸上的油污,嘶吼道。
“交给我!”
负责航向机枪的驾驶员王猛几乎本能地踩死刹车,猛拉操作杆。
沉重的“一号”坦克履带一边原地锁死,一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