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防御阵地近在眼前!
这道依托天然沟壑加深挖掘的堑壕体系相对完整。
尽管也遭到了炮击洗礼,但仍有不少韩军士兵在军官的弹压下组织起抵抗。
幸存的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开始疯狂射击。
密集的子弹如同飞蝗般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当作响,溅起连串火花。
迫击炮弹在坦克集群附近爆炸,掀起泥土,冲击波震得车身摇晃。
“正前方!横向战壕!重机枪巢!
三点钟,迫击炮阵地!
各车自由射击!优先摧毁重火力点!步兵准备近战!”
伍万里看了看天眼地图,对着无线电喊道。
一号坦克的炮塔再次转动,坦克炮瞄准了韩军战壕中一个喷吐着长长火舌的重机枪堡垒。
下一秒,炮口火光一闪,炮弹精准命中!
“轰!”
堡垒的沙袋和原木在爆炸中四分五裂,重机枪连同射手一起消失。
其他坦克也纷纷开火。
一门门坦克炮和同轴机枪扫射着战壕边缘暴露的韩军火力点。
不断有碉堡、机枪巢在喷吐火焰的瞬间被坦克炮弹轰成碎片。
韩军的迫击炮阵地往往刚打出几发炮弹就被坦克锁定,随之而来的高爆弹将其连同炮手一同掀翻。
然而,韩军的抵抗也达到了绝望的顶峰。
他们知道退后也是被督战队击毙,于是开始组织敢死队,抱着炸药包和集束手雷从战壕中跃出。
这些韩军利用弹坑和残骸发起自杀式冲锋,妄图摧毁钢七总队的坦克。
“步兵!上刺刀!清剿战壕!掩护坦克侧翼!”
史前营长抽出背后的波波沙冲锋枪,第一个跳出坦克的掩护,扑向最近的一段战壕。
“杀——!”
警卫营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怒吼,挺着刺刀,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韩军的战壕。
波波沙冲锋枪的连射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刺刀捅入肉体的闷响、愤怒的咒骂和濒死的惨嚎瞬间在狭窄的堑壕内交织爆发,形成残酷的近战场面。
训练有素的警卫营战士以三人或四人小组为单位,相互掩护。
冲锋枪手压制,步枪手突刺,手榴弹开路,沿着犬牙交错的战壕快速推进,将顽抗的韩军士兵一一清除。
坦克则在外围游弋,用机枪火力压制相邻战壕试图支援的敌人,用履带碾压那些从战壕中逃出的散兵。
步坦协同在此刻发挥到极致,坦克是移动的火力堡垒和推土机,步兵则是清除顽敌的尖刀。
面对钢七总队这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意志如钢的突击力量,韩军第18团残存的抵抗意志在迅猛的步坦协同突击下迅速消融。
外围防线被坦克集群无情撕裂,核心阵地被警卫营以血腥的近战绞杀。
韩军军官被击毙,建制被打乱,幸存的士兵彻底崩溃。
他们丢下武器,尖叫着跳出战壕,只想逃离身后那碾压一切的钢铁洪流和无情的刺刀。
督战队的枪声响起,击倒了几个逃兵,但更多的溃兵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督战队一起向后方的港口核心区溃逃。
韩军第18团的防线,至此完全崩解,江陵港“南门”大开!
当伍万里率军穿透了韩军最后的防御阵地,眼前骤然开阔。
弥漫的硝烟和晨雾中,炮台山那巨大而狰狞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山顶巨大的岸防炮炮管如同指向天空的死亡手指。
一条相对平直的公路通向炮台山下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一片开阔地。
但开阔地的尽头,山脚下,隐约可见依托陡峭山势仓促构筑的土木掩体和铁丝网。
那是美军第23团在山脚下设置的最后一道警戒线。
开阔地上,散布着弹坑、燃烧的车辆残骸,以及溃败韩军丢弃的辎重和尸体。
“全速前进!目标,炮台山脚下!坦克集群楔形阵!
注意规避山脚敌直射火力!步兵跟进!”
伍万里下达了最后的冲击命令。
声音透过车内通话器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
时间!时间就是一切!
必须在美军第七舰队做出反应、港内军舰强行突围或炮击前,拿下炮台山!
二十六辆坦克引擎发出更为狂野的咆哮,履带卷起的泥雪扬得更高。
伍万里的一号坦克依然冲在最前,像尖刀般刺向炮台山。
坦克集群在开阔地上展开,形成更具冲击力的攻击楔形。
警卫营的战士们紧跟在坦克后侧方,一边奔跑,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火力支队和突击支队的大部队主力也已经冲了上来,填补了坦克集群后方和侧翼的空间,肃清着零星的残敌,巩固着突破口。
与此同时,江陵城,美二师指挥部内
“…………
将军,总结现在的情况就是,炮台山三营炮兵阵地损失惨重、江陵港区南部防线被彻底突破!”
一名美军参谋拿着电报说道。
“Fuck!这是冲着炮台山去的!
他们的主力根本不在我们城下!全上当了!
命令城区所有预备队!第9团、第38团、所有坦克!
立刻给我冲出城去,直扑港口,从背后捅他们一刀!快!”
凯泽眼睛通红,一拳砸在作战地图上,大声吼道。
“Sir,来不及了!
林正顺的朝九军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们四面城门!
东门打得最凶,我们的坦克部队刚打退一波进攻就被黏住了!
其他门的压力也一点没减!
现在强行命令部队向港口方向突围,不仅要承受朝九军的衔尾追杀,还要穿过他们密集的封锁线!
等我们杀出去,中国人的坦克恐怕已经站在炮台山顶了!
现在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