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日,就是为第七舰队雪耻之时!
我要看到中国海军的军舰在我们的巨炮下燃烧!
另外,重建中的第七舰队番号保留,新舰补充和新兵训练同步进行!
远东需要的是立刻能投入战斗的铁拳!”
杜鲁门总统想了想,下令道。
“是!总统先生!命令即刻下达!”
美国海军部长马修斯闻言,肃然领命。
解决了最迫切的武力补充问题,杜鲁门的视线投向国务卿艾奇逊道:
“现在,最大的风暴,恐怕很快就要在国内刮起来了。
第七舰队的覆灭,一个主力师的全军覆没,还有旗舰被俘,师长被俘……
这些字眼,足以点燃任何一座城市的街头。”
艾奇逊神色凝重地点头:“总统,这正是我最担忧的。
消息不可能长期封锁。
一旦通过媒体扩散……
工会、退伍军人协会、学生团体、还有那些一直反对介入朝鲜的孤立主义者……
他们很可能会组织起大规模的反战游行示威,要求政府解释失败的原因,甚至要求撤军。
规模可能会非常大,影响会非常恶劣。”
“那就让他们‘有序表达’!
司法部长!
告诉各地的联邦执法官、州警、市警!
严密监控!
游行可以,举牌子喊口号也可以!
但必须遵守他们申请的时间和路线!
绝不能冲击政府机构、军事设施、交通枢纽!
绝不能发生大规模骚乱和打砸抢!
至于具体执行尺度……记住我们的底线。
美国白人中产和精英阶层的情绪要安抚,冲突要尽量避免。
如果人群中有激进的黑人闹事者……可以‘果断’处理。
死几个黑人没关系!
按‘暴力袭警’或‘冲击警戒线引发踩踏’处理!
后续多赔点抚恤金给家属,封住他们的嘴,别让那些有色人种协进会抓到把柄大做文章!
现在是非常时期,美利坚的稳定高于一切!”
杜鲁门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道。
这番赤裸裸的、基于种族区别对待的指令,让椭圆办公室内出现了片刻诡异的沉默。
但在国家利益和巨大政治压力面前,没有人提出异议。
杜鲁门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回到艾奇逊脸上,补充强调:
“还有那些黄种人,特别是日本和韩国侨民社区。
我知道他们中间也可能有不稳因素,或者被当成泄愤目标。
告诉警察,对这些人…不用像对待黑人那么顾虑!
如果他们的社区出现骚动,或者有日韩裔参与反战活动,给我强力镇压!
该抓的抓,该驱散的驱散!手段可以硬一点!
唯独尽量避免波及唐人街或者有明显中国背景的人!
现在不是刺激中国的时候!
伍万里在战场上已经给了我们足够大的‘惊喜’。
在谈判桌上,我们不能再给他们额外的借口和国内的凝聚力!”
杜鲁门总统想了想,接着说道。
“明白,总统先生。
我们会向各级执法机构传达清晰指令。”
艾奇逊点头,迅速领会了总统在种族问题上微妙的平衡术。
“战场上失去的东西,有时候能从谈判桌上找回来一部分。
想想当年的镇南关吧!
中国人明明打赢了,结果呢他们得到了什么?
一个体面结束战争的虚名!
那个伍万里在江陵打了一场胜仗,歼灭了第七舰队,俘虏了凯泽。
但是战争的整体态势决定性的力量对比,并没有因此发生根本逆转!
中国军队打疼了我们,但想彻底赶走我们还早着呢!
立刻动用一切渠道,放出风去。
就说……我们正在寻求‘光荣的和平’。
我们可以表示愿意在当前接触线附近讨论停火。
总之,要让他们相信,付出了江陵的巨大代价之后,他们有机会在谈判桌上‘锁定胜局’,拿到比战场上更多的东西!
就像当年的李鸿章,以为镇南关大捷就能拿到好条件。
只要前线的李奇微再在加平打一场大捷,把那些精锐吃掉……
那么,谈判的天平,就会重新向我们倾斜。
甚至谈判可以提前进行,以麻痹他们。”
杜鲁门想了想道。
“高明策略!
这是以战迫和,以和助战!”
国务卿艾奇逊点了点头赞同道。
“好!
就这么办!
先生们,江陵的耻辱,是美利坚前所未有的巨大伤口。
现在,形势将我们推到了悬崖边。
后退一步,我们输掉的将不只是朝鲜,而是整个自由世界的信心和对美利坚力量的敬畏!
前进一步,用加平的大胜和重建的铁拳,把这个伤口死死堵上!
用中国人的血,洗刷我们的旗帜!
用这场胜利告诉世界,美利坚合众国,永不沉没!
行动吧!”
杜鲁门深吸一口气,最终一锤定音道。
“是!”
众人闻言,当即齐声应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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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理工学院那栋哥特式楼宇的拱门下,钱学森教授夹着讲义刚现身,几个年轻的中国面孔立刻围拢过来。
“钱先生,刚收到青阳兄的信……
信里说他最近在投入海军潜艇的研究中,上面管得紧,信里没明说,但只要成功就肯定是要用在朝鲜的。”
走在最前的学生李振华压低声音,手指下意识地搓着衣角道。
钱学森的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镜片后的目光投向灰蒙蒙的天空尽头,仿佛要穿透大洋。
“青阳是在做他的选择。
战场在朝鲜,可我们每个人的战场,在脚下,也在心里。”
钱学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