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城东南约六十公里处,扼守东南交通要冲的广州城
城头上,联合国军土耳其旅的星月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PS:真叫广州,真是汉城东南门户,非虚构)
城外,独立游击师师部设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
师长李兴华、政委张振华以及汉江一团团长王虎、横城二团团长李铁柱、水原三团团长赵鹏,正围着一张摊开在弹药箱上的简易地图。
地图上,广州城的轮廓被红蓝铅笔勾勒得异常清晰。
外围的几个关键高地、火车站、桥梁和工厂区,被重点标注出来。
李兴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同志们,广州城必须拿下!
这是为了提前拿下进军汉城的东南门户,为伍总队和李首长他们的大部队进军汉城争取时间!
敌人是土耳其旅,号称‘安纳托利亚之狼’,装备精良,依托坚固城防工事,是个硬骨头。
但我们‘钢七总队’出来的兵,没有啃不下的硬骨头!”
政委张振华环视众人,补充道:“师长的决心就是命令。
广州城战略位置极其重要,拿下它,就能威胁汉城,打乱李奇微的决战部署。
记住,我们是钢七总队的种子,是伍万里总队长带出来的兵!
这一仗,只能胜,不能败!
都下去准备吧,半小时后,按预定计划发动对汉城的猛攻!”
三位团长眼神锐利,齐声低吼:“是!”
………………………………
半小时后,战斗打响。
独立游击师的首要目标是肃清广州城外围的支撑点,为后续攻城扫清障碍。
城北的“鹰嘴”高地,因其形似鹰喙而得名,地势险要,俯瞰着通往广州城的主干道,是土耳其旅精心构筑的第一道防线。
高地顶端构筑了环形工事,配备了重机枪、迫击炮,甚至还有两门美制75毫米无后坐力炮,火力覆盖范围极广。
王虎趴在进攻出发阵地,声音透过呼啸的风声传到每个战士耳中:“一团听令!”
“一营,正面佯攻,吸引火力!
二营、三营,从左右两侧山脊线隐蔽接敌!
爆破组,跟着二营行动,看到火力点就给老子炸掉!
记住,三三制,交替掩护,别给敌人当靶子!”
“是!”
战士们低声应和,眼神中燃烧着战意。
随着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一营率先发起了佯攻。
战士们呈散兵线跃进,手中的冲锋枪和步枪朝着高地猛烈开火,制造出强大的声势。
果然,高地上的土军立刻被吸引,轻重机枪的火舌喷吐。
子弹如雨点般泼洒下来,打得阵地前尘土飞扬,碎石乱溅,几名冲在最前面的战士不幸中弹倒下。
就在土军火力被正面吸引的瞬间,二营和三营如同两支离弦的利箭,分别从左右两侧相对平缓的山脊线向上猛扑。
战士们利用岩石、弹坑和稀疏的灌木丛作为掩护,三人一组,交替跃进、射击、掩护。
爆破组的战士更是将炸药包和爆破筒紧紧绑在身上,在战友的火力掩护下,猫着腰快速向上攀爬。
然而,土军的防御比预想的还要严密。
他们显然受过美军教官的严格训练,火力点设置刁钻,交叉火力网几乎没有死角。
当二营战士接近半山腰时,一个隐藏在巨石后的暗堡突然开火,两挺重机枪形成的交叉火网瞬间将二连的冲锋队形拦腰截断。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爆破手和掩护的战士顷刻间倒在血泊中。
二营长眼睛都红了:“他娘的!火箭筒!给老子敲掉那个暗堡!”
一名火箭筒手扛着缴获的美制“巴祖卡”火箭筒,在两名战士的掩护下,迅速寻找发射位置。
但土军显然早有防备,暗堡射孔狭小,位置刁钻,火箭弹呼啸着飞过去,却只在巨石上炸开一团火光,未能伤及暗堡分毫。
反而暴露了火箭筒手的位置,引来一阵密集的弹雨,火箭筒手和一名掩护战士当场牺牲。
“不行!硬冲伤亡太大!
迫击炮连,目标鹰嘴峰左翼暗堡区域,急速射三分钟!
步兵炮,瞄准右翼暴露火力点,给我打!”
汉江一团团长王虎吼道。
“嗵!嗵!嗵!”
迫击炮弹带着尖啸声砸向高地左翼,爆炸掀起阵阵烟尘,暂时压制了部分火力。
步兵炮也轰鸣起来,炮弹精准地落在右翼一个机枪巢附近,炸得土石飞溅。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二连和三连的战士再次发起冲锋,爆破组也趁机抵近了几个火力点。
“轰!轰!”
几声巨响,左侧的两个土木火力点被爆破筒炸上了天。
但右侧那个坚固的暗堡依然在疯狂射击。
一名叫李二娃的爆破队长,身上捆满了炸药包,在战友用生命吸引火力的掩护下,猛地从侧面扑向暗堡的射击死角。
他拉燃导火索,怒吼着将身体死死堵在了射孔上!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暗堡被彻底炸塌,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
李二娃用年轻的生命为战友打开了通道。
“为二娃报仇!冲啊!”
附近的战士们发见状出震天的怒吼,踏着战友的血迹,如同猛虎般扑向高地顶端。
一营也趁机加强了正面攻势。
土军被这不要命的打法震撼了,环形阵地的抵抗开始动摇。
经过近四个小时的惨烈搏杀,鹰嘴峰终于被汉江一团攻克。
阵地上硝烟弥漫,尸横遍野,土军的尸体和志愿军烈士的遗体混杂在一起。
王虎登上高地,看着伤亡报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营伤亡近三分之一,其中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