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川城,美军骑兵第一师指挥部内
“将军,最近几天,春川外围的袭扰活动明显减弱了。
朝鲜部队的进攻烈度大不如前,而‘钢七总队’的主力就像消失了一样。
只有零星的侦察和小股部队的试探。这很不寻常。”
骑兵一师参谋长约翰逊放下手中的铅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师长弗里曼道。
坐在弗里曼右手边的副师长爱德华哼了一声,接口道:“消失?
我看他们是在憋着更大的坏水!
那个伍万里,狡猾得像只狐狸。
现在他主力迟迟不出现,肯定又在策划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这么一直跟我们耗下去?”
爱德华的话戳中了弗里曼心中的疑虑。
弗里曼拿下雪茄,吐出一口浓烟,眉头紧锁:“约翰逊,你说得对,这确实不寻常。
伍万里蛰伏这么久,绝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无力进攻。
或许他在等待时机,一个他认为能对我们造成最大伤害的时机。
但问题是,这个时机是什么?
他的目标又是什么?
难道他真的以为,靠着那点袭扰就能让我们自乱阵脚,主动出击给他创造机会?”
弗里曼转向围坐在长桌旁的一众参谋军官:“各位,都说说你们的看法。
伍万里和他的‘钢七总队’主力,究竟在哪里?
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
指挥部内短暂的沉默被打破。
情报参谋率先发言:“将军,根据我们空中侦察和地面特工的报告,春川以东、以北的广大区域,确实没有发现‘钢七总队’主力集结的迹象。
他们似乎化整为零,分散在山区。
我认为,他们的策略就是持续的袭扰和心理战,试图让我们疲惫、松懈,引诱我们离开坚固的春川城防,进入对他们有利的复杂地形进行决战。
我们只需要保持警惕,依托工事,继续等待。
时间在我们这边,他们的补给线更长,压力更大。”
作战参谋接着补充道:“我同意情报参谋的分析。
伍万里在江陵战役后损失不小,虽然得到了补充,但新兵需要磨合,战斗力恢复需要时间。
他选择蛰伏,一方面可能是休整,另一方面就是等待我们犯错。
只要我们沉住气,不离开春川这个战略支点,他就无机可乘。
他最终还是要来打春川,或者从这里突围,否则他的主力无法与西线的中国军队汇合。
我们继续等,以逸待劳是最好的选择。”
后勤参谋也表达了类似观点:“将军,我们的补给线相对安全,物资储备充足。
而根据情报,中国军队的东线突击集团在加平陷入苦战,后勤压力巨大。
伍万里部深入敌后,他们的补给状况只会更糟。
持久战对他们不利。
我认为,他们最终会按捺不住,主动来攻春川。
我们只需加固防御,做好迎敌准备。”
其他参谋也纷纷附和,核心观点高度一致:伍万里在玩心理战,试图诱敌。
春川是锁死东线中国军队咽喉的关键,伍万里绕不开。
美军应依托坚固城防,耐心等待,以不变应万变。
弗里曼听着参谋们的分析,心中的不安感并未减轻,反而更加强烈。
爱德华副师长更是烦躁地来回踱步道:“等?继续等?
你们说得轻巧!
伍万里那小子诡计多端,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搞什么瞒天过海?
这次他主力消失,肯定没憋好屁!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指挥部内弥漫着一种焦灼等待的气氛时,门被猛地撞开。
骑兵一师副参谋长威廉姆斯中校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
“将军!紧急军情!加平……加平失守了!”
威廉姆斯喘着粗气,大声喊道。
“什么?!”
指挥部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威廉姆斯身上。
弗里曼猛地站起身,爱德华也停下了脚步,约翰逊参谋长脸色凝重。
威廉姆斯深吸一口气,快速报告:“刚刚收到前线急电!
中国东线突击集团指挥官李云龙,集中所有力量,对加平发动了总攻!
新陆战一师……新陆战一师没能顶住!
艾弗森师长率残部从西门突围,向清平峡谷方向撤退!”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指挥部内众人目瞪口呆。
加平,这个被寄予厚望、用来困死李云龙集团的钉子,竟然被拔掉了?
新陆战一师可是精锐中的精锐!
然而,威廉姆斯带来的震撼远不止于此,他紧接着抛出了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还有更糟的!
就在新陆战一师残部向清平峡谷撤退,美军第七师派出先锋团前往接应时,伍万里率钢七总队突然出现在清平峡谷!
他们设下了伏击圈,美七师的先锋团……整整一个加强团,三千多精锐,在峡谷里……被全歼了!
团长哈里斯上校阵亡!”
“什么?!”
“这不可能!”
“清平峡谷?伍万里怎么会在那里?!”
“他不是应该在春川外围吗?”
指挥部内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美军参谋们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弗里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死死盯着威廉姆斯:“你再说一遍!伍万里在清平峡谷?
歼灭了美七师先锋团?
那他的主力部队呢?
现在到底在哪里?”
威廉姆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异常清晰:“是的,将军!确认无误!
伍万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