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平峡谷设伏,全歼了美七师先锋团。
而根据最新情报,伍万里和李云龙的部队在完成清平峡谷战斗后,并没有如我们预想的那样,向北或向东,试图打通春川通道突围!
他们……他们合兵一处,正全速朝着汉城方向闪击而去!
目标直指汉城!”
“汉城?!”
这个词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指挥部内引爆。
弗里曼、爱德华、约翰逊以及所有参谋军官,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是极度的震惊和茫然。
爱德华副师长第一个吼了出来,他冲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春川的位置:“这……这不可能!
汉城在西南方向!
他们要去汉城,春川是必经之路!
他们怎么可能绕开春川?
除非他们长了翅膀飞过去!
或者……”
说到这里他猛地顿住,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约翰逊参谋长也满脸困惑,喃喃道:“春川可是卡在交通要道上的。
伍万里所部那么多人,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过去而不被发现!
这说不通!
除非……除非在清平峡谷伏击美七师先锋团的,并非伍万里的全部主力?”
弗里曼少将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爱德华,整个人几乎扑到了巨大的作战地图上。
他的目光在春川、加平、清平峡谷、汉城之间急速扫视,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比划。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将最近几天所有零散的情报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拼接。
时间仿佛凝固了。
指挥部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们的师长。
汗水从弗里曼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图上。
突然,弗里曼的手指猛地停在了地图东海岸线的某个点上——江陵港!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清晰而可怕的真相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
“该死!我们都被他耍了!彻头彻尾地耍了!”
弗里曼猛地直起身,一拳狠狠砸在地图上江陵港的位置,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转过身,眼中燃烧着被愚弄的怒火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惊骇,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伍万里根本就没有把所有主力都留在春川外围跟我们耗!
他玩了一手金蝉脱壳!
他留下了少量部队在春川外围继续袭扰,甚至可能还在白隐里搞出动静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而他真正的主力——钢七总队和新八军,早就他妈的在江陵港登船了!
他们利用海军和击败第七舰队缴获的运输舰群,从海上绕过了我们重兵布防的春川!
他们直接在加平附近登陆,然后迅速机动到清平峡谷设伏!
现在,他们和李云龙合兵,要去打汉城了!
这个疯子!
他真正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春川,也不是突围,是汉城!
是联合国军的指挥部!”
弗里曼的分析如同惊雷,在指挥部内炸响。
参谋们面面相觑,脸上血色尽失。
海上机动!绕过春川!直扑汉城!
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竟然被伍万里实现了!
他们一直以为牢牢锁住了对手的咽喉,却没想到对方早已从意想不到的方向,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上帝啊……”
约翰逊参谋长倒吸一口凉气。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钢七总队”主力会“消失”,为什么伍万里能突然出现在数百公里外的清平峡谷。
这战术的魄力和隐蔽性,简直令人胆寒。
爱德华副师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骂道:“狡猾的黄猴子!该死的伍万里!他竟敢……竟敢……”
就在这时,威廉姆斯副参谋长再次开口,声音更加急促:“将军!还有!李奇微将军急电!”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威廉姆斯快速念道:“李奇微将军命令,春川方向之骑兵第一师,立即集结所有可用之兵力,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驰援汉城!
汉城正面临李云龙、伍万里所部之直接威胁!
将军决心在汉城城下集结重兵,一举围歼此中国军队之精锐集团!
此令十万火急,不得有误!”
李奇微的命令如同火上浇油,弗里曼少将最后一丝犹豫和震惊也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取代。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骑兵一师的荣誉被伍万里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他精心构筑的春川防线,竟然成了一个被对手轻易绕过的笑话!
“混蛋!
集合!立刻集合!
命令!全城所有战斗部队,包括师部警卫营、炮兵营、工兵营,所有能拿起枪的人,立刻到城南广场集结!
丢弃所有非必要辎重,只携带武器弹药和三日口粮!
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白隐里,在白隐里,与骑兵第八团汇合!
爱德华,你亲自去联络骑兵八团,告诉他固守白隐里,等我们一到,全师立刻转向,全速驰援汉城!
李奇微将军要在那里解决他们,那我们就去汉城!
我要亲手拧下伍万里和李云龙的脑袋!
让这些狂妄的中国佬知道,招惹骑兵第一师的代价!
行动!立刻马上!”
弗里曼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暴怒,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大声吼道。
“是!将军!”
副师长爱德华准将第一个挺直身体,大声应命,眼中同样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遵命,将军!”
参谋长约翰逊上校立刻转身,开始向作战参谋下达具体的集结和行军命令。
“是!将军!”
威廉姆斯副参谋长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