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在帮他传情报!”
作战参谋立刻接口,眼神中充满了对那种魄力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不止是信息,还有决断和魄力!
他完全无视了独立游击师惨重的伤亡,甚至没有让这支疲惫之师参与主攻,而是直接投入自己的核心精锐,发起雷霆一击!
在土耳其旅大规模突围的最后一刻,他精准地出现在最致命的位置,斩将夺旗!
这种一往无前、抓住战机就死咬不放、不惜己身也要达成目标的狠厉简直就是恶魔!”
后勤参谋的声音带着后怕:“还有组织力!
看看他部队的分工!
侦查支队撕口子,突击支队吸引火力,火力支队巩固扩大战果,装甲营正面突破!
各司其职,配合严密如机器!
在混乱的巷战中,部队的战术小组运用娴熟,这不是临时拼凑的部队能打出来的!
这是……一支磨合到了骨子里的真正精锐!
那个伍万里,他不仅是个勇将,更是个能把部队拧成一股恐怖力量的天才指挥官!
该死的,这个中国人绝对不能留,必须想办法杀了!”
“钢七总队……钢七总队……”
范弗利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他之前对这支被前线传得神乎其神的中国部队并未完全重视,总认为是败军之将的夸大之词。
但此刻,广州之战血淋淋的细节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那可怕的攻坚效率,那悍不畏死的战斗意志,那如臂使指的战术执行力……
这支部队的战斗力,远超他的预估。
他抬起头,看向地图上那枚从广州直指汉城的蓝色箭头,瞳孔微微收缩。
“够了!”
李奇微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震得指挥室内嗡嗡作响,也打断了参谋们带着惊惧的分析。
他脸色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伍万里的名字和钢七总队的战绩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
“分析他的战术?
赞美他的勇猛?
现在不是开战术研讨会的时候!
他,还有李云龙、孔捷、丁伟那帮人,正带着他们的军队,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向汉城!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对策!
是挡住他们,碾碎他们的对策!
立刻想!”
李奇微的怒吼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参谋们因震撼而起的纷乱思绪,将所有人拉回残酷的现实。
巨大的压力下,截然不同的战略主张立刻激烈地碰撞起来。
范弗利特第一个站了出来,手指重重地点在汉城的位置,语气斩钉截铁:“司令官!局势已经万分危急!
广州陷落,东南门户洞开!
伍万里和李云龙挟大胜之威,兵锋正锐!
汉城……汉城绝不能成为下一个广州!
我强烈建议:立即电令西线所有主力部队全速、不惜一切代价收缩回防汉城!
依托汉城多年经营的城防体系和城内现有的守军,建立钢铁防线!
同时,严令催促东线的骑兵第一师、新陆战一师残部、美七师主力,不惜代价、日夜兼程向汉城靠拢!
只要我们能将中国东线突击集团主力钉死在汉城城下,待我东西两路援军赶到,就能形成完美的合围之势!
在汉城城下,里应外合,彻底、干净地歼灭李云龙和伍万里这股心腹大患!毕其功于一役!”
说着,他的拳头狠狠砸在地图上的汉城区域,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狂热光芒。
这是他“钢铁防线”战略的延伸,也是他眼中唯一能扭转乾坤、反败为胜的机会。
在汉城,与志愿军进行一场决定性的大会战。
“不!
范弗利特,你这是拿整个西线乃至整个战局去赌博!
风险太大了!”
艾克尔博格立刻高声反驳,他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深深的忧虑。
他快步走到地图另一侧,手指急切地在西线广阔区域划过:“西线主力一旦大规模回撤,正面压力骤减。
中国军队的主力会像潮水一样立刻涌上来,紧紧咬住我们撤退的部队!
甚至可能在我们主力回防汉城的半路上设伏拦截!
到时候,我们不仅无法及时回援汉城,西线自身也会陷入崩溃的危险!”
艾克尔博格的手指又猛地戳向地图上从广州指向汉城的狭长路径,语速极快:“汉城是我们的核心,绝不能有失!
但现在就抽空西线,把全部鸡蛋放在汉城一个篮子里绝对不行。
时间!时间根本不在我们这边!
东线的骑兵一师他们,距离汉城还有相当距离,且沿途要突破游击队的袭扰和中国小股部队可能的阻击,不可能像伍万里奔袭广州那样快!
等他们赶到,汉城可能已经陷入血战,甚至……”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汉城可能等不到援军就被攻破。
他深吸一口气,提出了更倾向于“时间换空间”的稳健方案:“我认为,当务之急不是立刻把西线主力全部拉回,那会引起连锁崩溃!
我们应该利用从广州到汉城之间还有几十公里的纵深!
立刻组织强有力的机动部队和工兵,在沿途险要处依托有利地形和空中支援,节节阻击!
每一道防线都要像钢钉,狠狠地扎下去,迟滞李云龙、伍万里的推进速度!
每拖延他们一天,甚至半天,都在为我们争取至关重要的时间!”
艾克尔博格的目光扫过李奇微和其他参谋,语气带着急迫:“利用这宝贵的阻击时间,一方面,让汉城守军加固城防,囤积物资,做好最坏的巷战准备。
另一方面,严令催促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