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崩塌。
寅字一区,精心伪装、准备伏击坦克的反坦克炮阵地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覆盖而来的高爆弹雨彻底吞噬。
火炮被掀翻扭曲,炮手被撕成碎片。
卯字二区,一个步兵营作为预备队集结的洼地,瞬间变成了炼狱火海。
燃烧弹泼洒下粘稠的死亡之火,将士兵们烧成翻滚哀嚎的火炬,高爆弹将整片区域反复犁翻,血肉残肢漫天飞舞。
中央防线,一片鬼哭狼嚎,指挥瞬间陷入混乱。
炮火的硝烟尚未散开,弥漫的烟尘中,传来坦克引擎震耳欲聋的咆哮!
汉江北岸中央区域,雪坡轰然洞开!
一辆涂装着志愿军标志、炮管粗壮的坦克率先冲下河岸,履带碾过冰层,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这辆一号坦克内
“钢七总队!目标——汉江中央防线,跟我冲!”
伍万里对着无线电喊道。
刹那间,一号坦克如同离弦之箭,直扑正在被炮火洗地的对岸!
紧随着钢七总队的坦克和装甲车纷纷跟进冲锋!
钢铁履带碾过被炮火炸得坑坑洼洼的冰面,溅起混合着血泥的冰渣。
坦克炮塔在行进中猛烈转动,炮口火光频闪,将前方残存的火力点一个个点名清除。
在坦克集群两侧和后方,是史前营长亲自率领的警卫营最精锐的四百多名战士!
他们大部分都是汤姆森冲锋枪,腰间挂满手榴弹和炸药包,如同附在坦克附近的尖刺,紧紧跟随。
高大兴率领的突击支队两千名精锐步兵,如同汹涌的潮水紧随装甲箭头之后。
再后面,是余从戎指挥的火力支援支队两千战士,扛着重机枪、迫击炮和备用弹药。
“杀——!!!”
震天的怒吼汇聚成一股撕裂寒风的声浪,与坦克的轰鸣、爆炸的巨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震撼天地的冲锋交响!
钢七总队这把最锋利的尖刀,在伍万里的亲自率领下,挟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捅向了汉江防线中央阵地!
………………………………
汉江防线指挥部内,刺耳的告急电话和步谈机的嘶吼几乎要掀翻屋顶。
“三区!三区全完了!堡垒群被炸塌了!”
“一区反坦克炮阵地被摧毁!重复!被摧毁!”
“二区预备队……完了!全完了!燃烧弹!到处都是火!”
“将军!北岸!中央!坦克!
大量坦克!还有步兵!
是钢七主力!他们冲过来了!
速度太快了!”
美军观察哨的声音带着哭腔。
索尔少将的脸色瞬间由铁青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雪茄早已掉在地上被踩得稀烂。
他扑到观察孔前,只见弥漫的硝烟中,一支钢铁洪流正碾过冰面,前锋的数辆坦克已经冲上了南岸滩头,正用履带碾碎最后一道铁丝网!
索尔猛地回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参谋长和一群呆若木鸡的参谋:“钢七主力?!在中央?!
那东边的是什么?!
那面旗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我?!”
美三师参谋长嘴唇哆嗦着,看着地图上代表东段敌军的标记和后方正扑向东翼的“铁锤”箭头,再看看中央方向那势不可挡的红色洪流。
刹那间,一个冰冷彻骨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住了他的心脏。
美三师参谋长恍然大悟:“上当了……我们上当了!
将军!东边的是疑兵!
是佯攻!
真正的致命攻击在中央!
伍万里……他很可能看穿了我们的计划!
他故意用朝鲜人和那面旗引开了我们的‘铁锤’!”
冷汗瞬间浸透了索尔少将的后背。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攫住了他。
整个联合国军指挥部引以为傲的妙计,竟被伍万里如此轻易地利用,成了葬送汉江防线的陷阱!
他猛地抓起电话,声音嘶哑扭曲:“艾伦!艾伦!立刻停止向东翼机动!
回援!立刻回援中央防线!
伍万里的主力在中央!中央!
他们要突破了!”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艾伦冷静却不容置疑的回答:“索尔将军,我的部队正在执行计划,已全速前出至东翼预定攻击发起位置。
战场态势瞬息万变,此时转向回援中央,不仅时间上来不及,更会让我部队暴露在开阔地带,陷入极大危险。
我将按原计划,先行歼灭东翼之敌,再视情况向中央战场侧翼进行战术迂回。
完毕。”
艾伦沉默着思考片刻后,回应道。
“艾伦!你这个混蛋!这是命令!中央防线要被突破了!”
索尔对着话筒咆哮,但回答他的只有断线的忙音。
他颓然放下话筒,巨大的绝望感如同冰水浇头。
他明白艾伦说的没问题,铁锤的三角洲特战总队和装甲步兵团被自己亲手调开,鞭长莫及!
就在索尔陷入绝望的同时,东段战场东翼。
“铁锤”的獠牙终于完全张开!
艾伦少将站在一辆“谢尔曼”的指挥塔上,冷酷地挥下了攻击的手臂:“三角洲!装甲团!撕碎他们!”
瞬间,数十辆坦克的炮口喷吐出致命的火焰!
高爆弹、穿甲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刚刚冲上南岸滩头、立足未稳的朝鲜部队“督战突击团”阵地。
紧随其后的M3半履带车上的三角洲队员们,用手中的M1加兰德步枪、勃朗宁自动步枪和轻机枪,泼洒出密集精准的弹雨。
空中,大量P-51“野马”战斗机呼啸俯冲,机炮和火箭弹犁过冲锋的朝鲜军人群,掀起一片片腥风血雨。
朴成浩双眼血红,嘶吼着:“顶住!钢七总队就在后面!顶住!”
他手中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