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些案子,但能送到刑部的案子太少,我不能干等,需要主动出击,寻找适合的案子。”
赵锋双眼不由一亮,忍不住道:“也就是说,刘员外郎快要成为郎中了?”
刘树义笑着摇头:“别这么说,竞争才刚刚开始……不过我确实想拼一把。”
赵锋最清楚刘树义的本事,在他看来,在破案方面,刘树义就是无敌的,任何人都不能与刘树义相比。
所以以查案为竞争,还是公平的竞争,那最后的胜利者,肯定会是刘树义。
他说道:“皇天不负有心人,员外郎终于要真正进入朝廷的核心了!”
朝廷的核心?
刘树义想了想,这么说,对但也不对。
对,是因为大唐的朝会,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才能参与。
也就是说,五品以下,连朝堂议事的资格都没有,就是外围的纯粹苦力。
五品确实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分水岭。
从这一点来看,的确算是进入朝廷的核心,拥有了商议国家大事的资格。
但要说彻底进入朝廷的核心,也不对,毕竟五品只是一个门槛,只是有资格参加朝会罢了。
真正能够参与决定国家大事的人,至少也得是四品侍郎这一级别。
但无论怎样,五品对刘树义这些六品以下的人来说,也是横在他们面前的一道天堑,想要未来有机会登堂入室,成为重臣,这一步就必须迈过去!
刘树义道:“后面的事先不说,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立功。”
“你稍等一下,我再给崔参军写封信,一会儿你让人给王县尉送信时,也找信使把信给崔参军送去。”
一边说着,他一边重新取来一张纸,给崔麟写上同样的内容。
赵锋看着刘树义奋笔疾书,不知想到了什么,道:“钱员外郎,是不是也要竞争?”
“当然。”
刘树义头也不抬的说道:“他也是员外郎,并且在位时间比我更长,他不可能会放过这次机会。”
“更别说……”
刘树义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裴寂想要阻止我,肯定会扶持其他人,来抢夺郎中之位,钱文青是他侄女婿,又一直受他安排针对我,不出意外,钱文青就是我这次郎中之争里,最大的对手。”
赵锋知道刘树义与裴寂的关系,此刻闻言,眉头不由皱了一下,道:“裴司空若在背后支持钱员外郎,那还能算是公平竞争吗?他是司空,虽然这一两年不如从前,但他经营朝野这么多年,势力还是十分恐怖,他若出手,随随便便就能给我们制造许多麻烦,钱文青再有他的帮助,想输都难。”
刘树义对这一切早有预料,淡淡道:“陛下说公平竞争,你不会真的以为就一定能公平吧?”
“所以啊,这一次的竞争,拼的不仅是能力,还有背景与人脉。”
“不过钱文青背后有裴寂支持,我也有杜公支持,杜公绝不会允许裴寂对我动手,也就是说,我不用担心裴寂给我制造麻烦。”
“但也就只能如此了……毕竟杜公身为刑部尚书,他不能对我太过偏心,否则其他的刑部员外郎,必会心生不满。”
这一次的竞争,杜如晦只能算一个盾牌,为自己抵挡明枪暗箭,至于其他,只能靠自己!
这也是为何,杜如晦对自己说的话是“去争,去抢”,而不是“别担心,一切有他”。
赵锋了然点头,道:“刚刚下官来找员外郎时,遇到了钱员外郎,钱员外郎莫名其妙对下官冷笑一声,说什么下官的好日子快到头了,然后就一脸得意的快步离开,似乎是接到了什么案子……”
“下官原本还十分不解,不明白他发什么疯,现在看来,他应是已经知道竞争郎中的事,并且已经接到能立功的案子了。”
刘树义眯了下眼睛:“好日子快到头了?这是在提醒我们,他若成为郎中,不会让我们有好下场?”
“还真是够嚣张的,这才刚开始比拼,就已经想好胜利后怎么对付我们了。”
赵锋神色凝重:“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得逞!否则刑部司恐怕没我们立足之地。”
刘树义自是清楚这些,虽然自己有杜如晦支持,可相比起刑部尚书这个职责,对杜如晦来说,宰相的身份明显更重要,所以杜如晦待在刑部的时间很有限,甚至说不定哪一天,杜如晦就会离开刑部,全身心投入到宰相的身份上。
这种情况下,若让钱文青再一次爬到自己头上,自己绝对不会好过,毕竟官场里整人的手段太多了,只要符合规则,便是杜如晦也未必能护住自己。
更别说,若什么事都需要杜如晦来出手,那自己也未免太过无能,到时候,自己在杜如晦心中的地位与形象都可能受到影响。
所以,这次争夺,胜利者必须是自己。
否则……未来难料!
刘树义深吸一口气,将两封信交给赵锋,道:“先去帮我传信吧,另外再调查一下,钱文青的案子是怎么来的,是下面衙门递交上来的,正好落在了钱文青头上,还是有人专门给他的。”
赵锋接过信件,没有任何迟疑,道:“下官这就去查。”
说完,他便快步离去。
看着重新关闭的房门,刘树义眼眸眯起。
这次郎中的竞争,恐怕比他原本预料的,要更加的激烈。
自己知晓消息才半个时辰而已,钱文青就已经知道消息,并且接到案子前去调查了……
那其他人呢?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经慢了一步?
指尖轻磕书案,刘树义深吸一口气,旋即长长吐出。
不管其他人如何,自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