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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儿,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赶你走?”
孟昭然一把抱住她,柔声安慰,随后眼神一冷。
“你放心,我会去跟她说清楚的。既然已经错过了,就不该再纠缠不清。”
于是,孟昭然便去找了曾经的未婚妻。
没过多久,楚心芸正在屋里逗着儿子玩,丫鬟突然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禀报。
“不好了!那边……那位姑娘没了!”
楚心芸震惊,甚至有一瞬间的恐慌。
她没想让人死的,真的。
她虽然讨厌那人,但她只是想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想让她早点嫁出去,只要不要再缠着她丈夫,不要再在他们一家三口面前碍眼就好。
她从没想过要逼死她。
因为这件事,孟昭然也遭了一顿严厉的训斥。凌樾大发雷霆,罚他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甚至差点动用了鞭子。
可死人终究是争不过活人的。
那人死后,那根扎在楚心芸心头的刺终于被彻底拔掉了。
她的日子确实轻快多了,再也没有人会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她的丈夫。
她是孟昭然唯一的妻子。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转眼间,安儿也长大了。
虽然这个儿子并没有像孟昭然期望的那样,展现出什么惊人的练武天赋。他资质平平,甚至有些懒散,连最基本的剑法都练得稀松平常。
若是按照规矩,这样的人是绝对没有资格继承庄主之位的。
但楚心芸依旧觉得心满意足。
当不了庄主又如何?当个富贵闲人不好吗?
她看着儿子白白胖胖的脸,看着他穿着绫罗绸缎在花园里扑蝶,只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可孟昭然却依旧野心勃勃。
直到那一年,凌樾离开山庄游历归来。
他带回来了一个徒弟,那人仅学了一个月,便在比武中将学了十年剑法的孟安击败。
孟昭然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凌樾,他彻底歇了心思。
从那以后,他们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孟昭然依然那么英俊,虽然两鬓有了些许白发,但看着她的眼神依然温柔。
儿子依然那么可爱,虽然有些娇气,但很孝顺,会把自己新得的小玩意儿送给她。
“真好啊……”
楚心芸嘴角勾起一抹笑,眼角一滴泪水滑落。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