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条狭小的溪流,看着像是一道又一道落下的眼泪。
“早知如此,”他喃喃道,“当初第一次成亲,我就该带着她跑,从拳打脚踢里跑出来,从奚落与嘲讽里跑出来,从那座看不到海的山里跑出来,我要带着她跑到一个连仙人都找不到的岛上,躲在编织好的渔网里。”
“可是,两个六岁的孩子又能跑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