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
机会难得。是分开选择三项奖励,最大化即时收益?还是……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
“比起分散选择三项,我更希望将这次机会合并,换取一项更优质、更具潜力的奖励。如何?”
我尝试与“协议”沟通。
奖励机制存在限制,重复获取已拥有物品效果会大幅削弱。
那么,将三次“抽奖”机会,合成一次“定向高价值兑换”,或许是更优解。
【请求受理。评估中……】
【基于协议者‘白流雪’在‘冰火劫’事件中的综合表现、潜在贡献度及风险承担,合并请求予以部分通过。】
【可提供‘高阶定向兑换’一次。请谨慎选择需求方向。】
“同意了!”精神一振。果然,这个“协议”具备一定的智能与弹性。
至于兑换什么……需要从长计议。
下一个目标是“天灵树的摇篮”,解除花凋琳女王的诅咒。那里危机四伏,需要针对性准备。
“等理清头绪再决定不迟。”
思绪收束,一股深沉的疲惫感缓缓涌上,并非身体劳累,而是一种精神高度紧绷、经历连番剧变后的虚脱与松懈。
窗外的景色依旧飞驰,我却感到眼皮逐渐沉重。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经历太过跌宕,余韵未消;又或许是因为……最近洪飞燕那些微妙的态度变化,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她到底怎么回事?’
记忆中的“洪飞燕”(游戏角色)形象鲜明:
1.蛮不讲理的高中生(公主)。
2.自恋程度突破天际的公主病晚期患者。
3.性格恶劣、以捉弄人为乐的“恶女”。
4.……但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坦白说,前三点足以让任何理智的攻略者望而却步。然而,第四点“颜值即正义”的威力过于强大,配合后期若隐若现的傲娇、脆弱与隐藏的过往,依然让她拥有了极高的人气,包括曾经的我。
但现实中的她,似乎……不太一样。
傲慢依旧,但少了些无理的刁蛮,多了份基于实力的矜贵。性格依旧带刺,却并非纯粹为了欺凌弱者,更像是一种保护色,或是未经打磨的棱角。经历了生死危机与王室倾轧,她的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些此前没有的坚韧与……迷茫?
更让人在意的是她偶尔投来的目光,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以及临别时那句意味不明的“记住现在的我”。
‘头疼。’
白流雪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明明成功规避了她最大的“死亡Flag”,理应感到轻松,为何心底却有种“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的预感?
‘大概是我想多了。’
为了驱散这些无谓的杂念,我从口袋里掏出眼罩戴上,将身体陷进柔软的座椅靠背。
接下来,目标明确:前往“天灵树的摇篮”,解除花凋琳女王的诅咒。
在此之前,必须调整好状态,不能让这些私人情绪干扰判断。
闭上眼睛,列车的轰鸣与震动逐渐化为有节奏的白噪音,将意识缓缓拖入混沌……
…………
斯特拉魔法学院,暑假。
对绝大多数学生而言,这是逃离课业、探索大陆、冒险实习或单纯享受悠长假期的黄金时光。
然而,对风寒朗来说,学院的暑假与学期并无本质区别……一样被排得密密麻麻的“额外进修课程”所填满。
假期中的教室,空旷得像被遗弃的罐头。
可容纳百人的阶梯教室内,稀稀拉拉坐着不到二十个学生。
讲台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背对众人,用粉笔在黑板上“唰唰”书写着复杂的古代精灵语符文推导式,粉尘在从高窗斜射而入的光柱中缓缓飞舞。
“喂,风寒朗。”
坐在旁边的朋友麦,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声音,“放假都不回家?你们风家没点家族聚会、继承人培训之类的?”
风寒朗的目光从黑板收回,瞥了麦一眼。
这位出身南方风月平原风家直系、天赋卓绝的长子,有着一张线条分明、略显冷峻的侧脸。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斯特拉标准制服,扣子扣到最上一颗,坐姿笔挺,与周围几个东倒西歪、哈欠连天的同学形成鲜明对比。
“回去也无甚趣味。”他语气平淡,“不如在此精进。”
“唉,你们贵族的世界我真不懂。”麦挠了挠乱糟糟的褐色短发,他是标准的平民出身,靠奖学金和打零工勉强维系学业,“像我,要是不回去盯着,我哥那混蛋肯定又偷穿我新买的‘疾风靴’去沼泽地乱窜!上次回来鞋底全是烂泥和蛙怪粘液,洗都洗不掉!我当时真想用炎爆术轰他!”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风寒朗不置可否,目光重新投向黑板,但焦点似乎并未凝聚在符文上。
麦撇撇嘴,刚想继续抱怨自家老哥的斑斑劣迹,却听风寒朗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更低:“……麦,你怎么看?”
“嗯?看啥?”麦一愣。
“普蕾茵。”
“……啊?!”
麦的眼睛瞬间瞪圆,手里的羽毛笔差点掉在桌上。
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转头,上下打量风寒朗,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以冷静自律著称的友人。
风寒朗,斯特拉学院一年级S班的佼佼者,风月平原风家备受瞩目的长子。
在家族内部,他并非一帆风顺,据说因其过人的天赋,反而遭到了一些兄弟的忌惮与暗中打压。然而,这种环境并未将他变得阴郁或偏激,反而锤炼出他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主见与一种内敛的傲气。不仅平民学生乐于与他交往,不少教授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