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袖手旁观吗?
他在努力阻止身边人变得不幸,无论是“恶女”还是“同伴”,他似乎总是试图做些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如果未来他也打算如此行事的话……
那么,为了阻止这个在“原著”中注定无法挽回的、最糟糕的悲剧,他选择了“时间旅行”这条危险至极的道路,试图在源头做点什么……这完全符合他的行事逻辑!
‘但是……怎么可能做得到?’普蕾茵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事件的结局,在“历史”中早已注定。
即使白流雪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随意改变“过去”。
如果艾萨克·摩尔夫没有“背叛”而活下来,阿伊杰肯定会幸福吧?
但那样一来,基于“艾萨克背叛死亡”这一事实而衍生出的整个“现在”世界线,包括她们自身的存在,都可能彻底崩塌、归于虚无。
‘根本没有办法……’
普蕾茵用忧郁而复杂的眼神,望向床上那个闭目养神、眉头微蹙的少年。
他此刻茫然地(或许在思考)望着窗外依稀可见的星辰轮廓。
他的脑海里,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在权衡什么?在为什么而挣扎?
这时候,如果真有读心术就好了。
“唉,搞不懂。”
床上的白流雪忽然又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侧躺着,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似乎真的打算休息了。
夜,已深。
次日,摩尔夫森林边缘,联合部队临时营地。
这位擅自闯入禁地,却因救了阿伊杰小姐而被艾萨克大公破格任命为“直属护卫”的古怪面具男……白流雪,似乎开始了他在摩尔夫家族“短暂”的护卫生涯。
“那位‘大叔’,对你小时候还挺照顾的嘛?”
看着白流雪在蓝鬃骑士团(冰鹰骑士团内一支突击队的别称)训练场,与那些明显对他抱有敌意的骑士们相遇的场景,普蕾茵带着点玩笑的口吻对阿伊杰说道。
然而,阿伊杰却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困惑与一丝追忆的艰难:“记不清了……从那天森林相遇之后,关于这位‘面具护卫’的记忆,就变得非常模糊,几乎没有多少具体的交集。”
“是吗?”
普蕾茵有些意外,这倒是有些奇怪。
以白流雪答应艾萨克大公“守护阿伊杰”的承诺,以及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不该如此“没有存在感”才对。
要么就是……连白流雪也最终“失败”了,或者因为某些限制无法过多介入,所以未来才会发展成她们所知的那样。
训练场上,冲突果然爆发了。
“然而!一个来路不明、藏头露尾的流浪者,竟然就这么接替了他的位置?!大公阁下或许认可了你,但我们……绝不可能接受!”
嚓!手套被掷出的声音。
不出所料,白流雪收到了骑士的决斗邀请。
虽然一开始他似乎想拒绝,但最终还是被对方接连的侮辱和挑衅激怒了。
以他的性格,被这样当面“打脸”后,是绝不可能故意认输或退让的。
于是,一场单方面的、近乎羞辱的“殴打”开始了。
砰!砰砰!啪!
“呃!啊啊!啊!呃!”
白流雪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魔法,只是凭借着临时祝福带来的、碾压性的身体素质与反应速度,手持一根训练法杖,如同打地鼠般,将那位名为卡门的突击队长揍得毫无还手之力,护盾碎了又生,生了又碎,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吗?”幽灵普蕾茵看得有些咋舌。
要如此轻松地单方面痛殴一位实力估计在五阶左右的骑士队长,施暴者至少需要六阶巅峰、甚至七阶以上的绝对实力压制才行。
“谁知道呢。就算他经历了所谓的‘数千次轮回’,也不可能带着‘原有’的能力回到过去吧?这不合逻辑。”
阿伊杰分析道,眉头微蹙。
“确实是这样……吧?”普蕾茵也感到困惑。
但这个问题或许并不需要立刻深究。
无论如何,白流雪不是恶人,而是那个总在试图“拯救”什么、四处奔波的人。
他越强,至少在眼下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未必是坏事。
傍晚时分,意料之中,白流雪被艾萨克大公传唤至书房。
本以为会因“殴打同僚”而受到严厉斥责,但艾萨克大公并未过多纠缠于此,反而很快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明天的日程,想带你一起去。”
艾萨克将一份封蜡完好的文件,轻轻推到了白流雪面前。
躲在后方、透过墙壁“观察”的幽灵阿伊杰,在看到文件末尾那枚醒目印记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半透明的)猛地一颤!
“那是!”
阿多勒维特王室的印章!
那个事件……那个导致一切崩坏的起点,就要开始了!就在明天!
阿伊杰不自觉地咬紧了嘴唇,如果幽灵有实体的话,或许已经咬出血来。
但她的身体是虚无的状态,既不感到疼痛,也不会流血,只有一股冰冷刺骨的绝望和恐惧,顺着并不存在的脊椎蔓延开来。
“冷静点。”
普蕾茵连忙飘近,试图安抚她,“白流雪在你父亲身边。有他在,或许……”
“好、好的……”阿伊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说实话,即使是无限信任白流雪能力的普蕾茵,内心深处也对这次事件能否“成功”抱有极大的怀疑。
但此刻,她只能这样安慰阿伊杰。
书房内,对话在继续。
“据说,摩尔夫森林封印的‘魔兽’即将苏醒。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