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边军镇守。
自他接管要塞以来,数十年间未曾向中央协会发出过求援警报,是令人放心的屏障。
怎会突然爆发如此规模的灾难?!
阿留文烦躁地抓了抓梳理整齐的金发:“那些黑魔法的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接二连三地制造、甚至升级佩尔索纳之门,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喂,萨尔,我们得立刻……”
他急忙转向萨尔·里,准备商讨应急方案与调派人手。
然而,他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只见端坐许久的萨尔·里,不知何时已然起身。
那件深灰色的长袍无风自动,散发出淡淡的空间涟漪。
他并未吟唱咒文,甚至没有明显的魔力聚集,只是对着阿留文微微颔首,下一瞬……
呼!
他的身影连同那件长袍,如同融入水中的倒影,瞬间变得透明、模糊,随即彻底消失在议会大厅中!
原地只留下一缕极淡的、属于高阶空间魔法的余韵。
坚固的议会穹顶,不知何时悄然洞开了一个与之完美契合的、边缘流转着银色符文的圆形缺口,天光倾泻而下。
“那家伙……还是这么雷厉风行。”
阿留文先是一愣,随即无奈摇头,但眼中也闪过决断,“立刻启动我的专用高速飞艇!同时,协调最近的三座一级魔法塔,开启最大功率的定向传送阵,坐标设定在冰白山脉南部最近的安全节点!”
“遵命,会长大人!”
阿留文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会长礼服外套,迅速披上,大步流星地朝议会外走去。
超大规模佩尔索纳之门的现实同步……这已不是区域性事件,而是可能动摇大陆北部稳定、甚至引发连锁灾难的国家级危机。
“无论如何……必须阻止!”
就在他疾步走向协会内部飞艇平台时,几名负责情报汇总的高级执事急匆匆追了上来,一边跟随他的脚步,一边快速汇报:“会长,还有一条……可能相关的信息。”
“说。现在没有‘无关’的消息,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是!根据斯特拉学院院长艾特曼·艾特温阁下私下传来的、可靠度极高的情报:精灵王花凋琳,与斯特拉学院S班学员白流雪,于数日前秘密动身,前往北方冰白山脉区域。目的……据称是与雪法蓝大公进行‘私下会晤’。”
“那两个人?”
阿留文脚步不停,大脑却飞速运转起来,“他们去那里做什么?而且,既然是‘秘密’行动,艾特曼为何特意告知我们?”
“我们也不得而知。艾特温院长并未说明原因,只是强调了情报的可靠性。”
“嗯……”
即使是在快速行走中,阿留文的大脑也如同最高效的魔法计算机般疯狂运转。
无数信息碎片、关键词在他脑海中碰撞、组合、筛选……
“黑魔法内斗”、“佩尔索纳之门技术突破”、“北方超大规模事件”、“雪法蓝大公”、“精灵王花凋琳”、“十二月神动向”、“斯特拉院长艾特曼”、“那个特殊的学员白流雪”……
无数条逻辑线、可能性,如同星图般在他意识中展开,既有荒诞如传奇小说的情节,也有基于现有情报的、相当合理的推测。
最终,几条看似不相关的线索,在“白流雪”这个名字上,产生了奇异的交汇。
“突然出现的、史无前例的超大规模佩尔索纳之门现实同步……地点恰好是白流雪前往的区域……”
阿留文低声自语,眼中锐光一闪。
“会长,您是说……?”
身旁的执事不解。
“没什么,只是有种预感……”
阿留文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细微、却带着某种复杂意味的弧度,仿佛在无尽的麻烦中,看到了一丝微弱却确定的光亮。
“事情……或许不会像看上去那么‘绝望’。”
………………
大陆西北尽头,巴朗卡悬崖上空数千米
脱离了灰色领域的束缚,三道身影正飞翔在常人难以企及的高空。
普蕾茵背后展开的是深邃如夜的暗红之翼,洪飞燕是炽烈燃烧的赤金之翼,而阿伊杰则是清澈如洗的天蓝之翼。
她们的飞行方式并非简单的风系魔法,翅膀的光晕流转间,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重力与空气阻力,使得她们的发丝并未激烈飞扬,对话也未受高空烈风太多影响。
“我们要一直飞到……那东西的‘顶端’去吗?”
洪飞燕微微蹙眉,望向视野中那根即使在如此高度也依旧巍峨耸立、直插更深邃苍穹的银色巨柱。
持续的飞行与体内神火本源的不适,让她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与疲惫。
普蕾茵点了点头,黑发在身后轻轻飘动:“大概吧。那里……应该就是‘入口’。”
巨大的银色支柱,在阳光下流转着冰冷而神圣的光辉,如此显眼,为何此前从未被世人发现、记录?
难道施加了认知阻碍类的魔法?
但那种魔法有其明确的作用范围和上限,要隐藏如此规模的存在,几乎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它本身就被隔离在常规的空间与时间维度之外。
寻常的感知与探测,根本无法触及它的“存在”。
“话说回来,这高度……已经超过普通云层了。”阿伊杰轻声说,蓝色的眼眸好奇地俯瞰下方变得渺小的陆地与细带般的海岸线。
这个高度,对于寻常依靠飞行魔法的法师而言已是禁区,稀薄的空气、紊乱的气流与低温,都是致命的威胁。
“嗯,不仅仅是高度问题。”
普蕾茵感知着周围,“有一层非常精妙、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