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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能一击致命,与这头恐怖怪物形成夹击,也足以让他陷入绝境!
“点火,烧了它们。”
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果然如此”语气的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中央响起。
是白流雪。
“什、什么?”
“火?为什么是火?这种怪物看起来物理防御很高……”
“有理由吗?这种长得像肉块和虫子的家伙,通常都怕火。”白流雪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挥剑斩断几条袭来的触手,动作行云流水,哪有半分“慌乱分析”的样子?
“是吗?听你这么一说……”
“好像……有点道理?”
“不知道!先试试!烈焰大地!”
“燃火之柱!”
“全都烧掉!爆炎新星!”
根本不需要白流雪过多解释或指挥,这些身经百战的队员执行力极高。
数名火系法师几乎在听到“火”字的瞬间,便完成了施法!
狂暴的火焰魔法瞬间在虫群与触手最密集的区域炸开!烈焰翻腾,雷火交织!
轰!噼啪!滋啦!
火焰对于这些长期生活在阴暗、潮湿、充满负能量的异界生物而言,无疑是天敌!
虫怪甲壳在高温下噼啪作响,发出焦臭,成片倒下。
而那些看似强韧的触手,更是如同被浇了油的藤蔓,疯狂扭动、蜷缩,表面迅速焦黑碳化!
更让阿兹米克她们目瞪口呆的是,白流雪不知从随身空间掏出了几个金属油桶,身形几个闪现,出现在腔室各个关键角落,将桶内闪烁着魔法符文的粘稠油脂泼洒出去!
这些显然是特制的炼金燃剂,对魔力抗性有极佳穿透效果!
那巨大的“面孔”发出无声的、直击灵魂的惨嚎!
它或许在漫长进化中获得了对普通火焰的抗性,早已“忘记”了被火焰灼烧的痛苦。
但此刻,数百条触手同时被这种强化魔火点燃,传递回本体的痛苦是毁灭性的!
它那庞大的身躯疯狂抽搐、撞击着腔壁,反而将更多的触手暴露在火海中。
如果触手数量少,或许还能承受,但太多了……多到成了它的致命弱点!
最终,在队员们默契的火焰魔法覆盖与白流雪精准的斩首打击下,这头看似不可一世的守关怪物,连像样的反击都没能组织起来,就被白流雪一剑刺入“面孔”中央的黑洞,幽蓝的剑光迸发,将其核心搅得粉碎!
庞大的身躯僵直,然后如同漏气般迅速干瘪、瓦解,化作漫天飞舞的灰烬与魔力残渣。
虫潮也随之失去控制,四散逃窜或被清理。
“到这里……应该算解决了吧?”
“嗯,收集一下核心材料,准备返程。”
队员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场稍微麻烦点的野火。
准备从背后发动致命一击的阿兹米克和卡拉班,此刻如同两尊被冻僵的雕像,藏在阴影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看着白流雪那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平淡表情,看着队员们高效默契的配合,看着那头被她们寄予厚望的怪物如同纸糊般被焚烧殆尽……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荣耀”幻想,在这一刻被现实碾得粉碎。
她们悄无声息地,缓缓地,向后退去,沿着来时的空间缝隙,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个异界之门。
她们终于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无论是阴谋、策略,还是实力碾压,在那个名为白流雪的怪物面前,都毫无意义。
………………
轰隆……
外界,精灵王国边境的天空,不知何时已乌云密布,沉闷的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
斯卡蕾特或者说,她那具魔力即将枯竭的分身,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有些脱力地瘫坐在一根横倒的、布满青苔的古木上,大口喘着气,乳白色的长发略显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
“累、累死我了!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啊!老啦,真的老啦!”
她拍着胸口,用夸张的语气自言自语,试图驱散那份因魔力过度透支带来的、深入“灵髓”的虚弱感。
仅仅是将那些四散的黑魔残兵彻底清理干净,就几乎榨干了她这具分身最后的魔力储备。
这就是分身的极限,无法像本体那样拥有近乎无穷的魔力恢复能力。
最近在斯特拉,为了“教导”白流雪那个精力过分旺盛的小子,她可没少耗费心神和魔力。
各种高强度的魔力对抗、精细的操控演示、还有维持那副“神秘强大女巫”形象所需的一些小把戏……消耗远比她预想的大。
“好歹……最后那些喽啰也解决了,暂时应该不会再来烦人了吧?”
斯卡蕾特艰难地用手撑着想站起来,试了两次,却因为腿部魔力回路传来针刺般的酸软与空虚感,又跌坐回去。
“啧……看来得用‘那个’了。”
她撇撇嘴,有些无奈地将手伸向自己那看似普通的学院裙摆下方,一个施加了空间扩展魔法的小口袋。
摸索了一下,抽出了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老旧的长柄扫帚。
她有些笨拙地骑上扫帚,晃晃悠悠地离地几寸,这才有闲暇抬头望向突然阴沉下来的天空。
“这乌云……来得古怪。”
她碧绿的眼眸微微眯起。
显然,那些黑魔人用生命拖延时间的同时,真正的“主菜”,那个叫什么黑卡昂的家伙,已经和花凋琳对上了。
这乌云多半是双方交战引动的天象异变。
“嗯……精灵王会赢的。”
斯卡蕾特对此并无太大担忧。
若是过去的精灵王,胜负或许难料。
但这一代的花凋琳……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