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非常特别且强大。
她甚至难以想象那位银发的女王会输。
唯一让她有点嘀咕的,是花凋琳骨子里那份属于精灵的、有时过于“仁慈”的天性,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手软。
不过,那些都不是她现在需要操心的事了,大局已定。
“我也该……回去好好‘休养’一下了吧?”
她感受着体内几乎涓滴不剩的魔力,以及分身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存在淡化”感。
她的分身无法像本体那样冥想恢复魔力,要“恢复”,理论上需要重新制作一具分身,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制造这具能够长期存在、承载她大部分意识与知识、还能施展不少力量的分身,耗费的资源和机缘难以复现。
“我怎么可能……再搓出这样一个分身来嘛。”她低声嘀咕,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
虽然无法“恢复”魔力,但若能找到一些珍贵的灵魂温养类药材,炼制灵药,让这具分身“休眠”调理一两个月,状态或许能好转些。
不过在此期间,几乎不能动用魔法了。
“反正我就躲在斯特拉,有什么关系?”
她打起精神,试图让自己乐观些,“魔法理论课头疼就翘掉嘛,学分什么的,降就降呗。”
“那么,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一份‘彩虹奢华帕菲’奖励自己好了!”
她想起斯特拉后街那家甜品店的招牌,碧绿眼眸亮了一下,驱动扫帚,准备朝学院方向慢悠悠地飘去。
就在这一刹那!
斯卡蕾特碧绿的眼眸骤然失去所有神采,变得一片茫然空白,一股源自更高层次存在的、冰冷而晦涩的警兆,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她几乎不设防的灵觉深处!
“!”
几乎完全是本能反应,斯卡蕾特猛地一蹬扫帚,试图向侧后方疾退!
然而,这个在平时堪称迅捷的规避动作,在此刻魔力枯竭、反应迟钝的状态下,却成了致命的破绽!
“女巫之王……你过于警惕了。”
一个平静、淡漠、仿佛不蕴含任何情绪,却又带着某种洞悉一切意味的男性嗓音,直接在她身后极近处响起,声音不大,却让斯卡蕾特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你是……灰空十月?!”
意识到来者身份的瞬间,斯卡蕾特心中猛地一沉,但为时已晚。
仅仅是察觉到灰空十月的气息并做出“警惕”反应这一事实本身,就已经向对方暴露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作为女巫之王的斯卡蕾特,此刻虚弱到了何等地步。
若是全盛时期,即便灰空十月隐匿得再好,她也能从容感知,甚至反将一军。
这种反应上的“滞后”与“过度”,清晰地彰显了双方此刻状态的天壤之别。
“因为世界树的‘小计划’没能按预期发展,所以顺路来看看。没想到……女巫之王竟会亲自插手。”
灰空十月的身影如同从灰色雾气中凝聚而出,他就站在斯卡蕾特身后三步之外,穿着样式简单的灰色长袍,灰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眸,整个人仿佛与周围阴沉的天色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落在斯卡蕾特那明显不稳的扫帚和苍白的脸上,语气依旧平淡:“但真是遗憾……你变弱了。”
“哼!不过是一具分身罢了,强弱有何关系?”
斯卡蕾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高傲而不屑。
“对于一具‘分身’而言……你刚才的反应,太过‘警惕’了。”
灰空十月灰色的眼眸中,似乎有极淡的流光转瞬即逝。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宣判。
“该死!活了一千多年,居然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斯卡蕾特在心中疯狂咒骂自己。
也许灰空十月从发现她时,就已经察觉到她状态异常。
刚才那声“警告”和她的反应,不过是最后的试探。
而她,给出了最糟糕的答案。
“真好。你总是……很烦人。在所有我曾窥见的‘未来’分支里。”灰空十月忽然说了一句看似没头没脑的话。
“你在胡说什么?”
斯卡蕾特紧握扫帚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灰空十月那几乎从未有过表情的灰色嘴角,此刻,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斯卡蕾特活了上千年也从未在这位“灰色之神”脸上见过的、近乎“微笑”的表情,冰冷,诡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意”。
斯卡蕾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有何……阴谋?”
她的声音干涩。
“真是……幸运。”灰空十月仿佛在自言自语。
“什么?”
“没有女巫之王介入的‘未来’……对我而言,也是第一次‘见’到。”
危险!
无需任何预言能力,任何一个拥有正常理智的存在,此刻都能明白这句话背后蕴含的致命意味。
斯卡蕾特瞳孔骤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什么保留,用尽这具分身最后的气力,猛地一蹬扫帚,同时将体内残存的、最后那一丝魔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手中的扫帚,朝着灰空十月的方向,喷射出一道纤细却凝练的翠绿色光束!
这是她此刻能发出的、最强的,也是唯一的攻击,不求伤敌,只求阻他一瞬,争取一丝渺茫的生机!
然而……
“太迟了。”
灰空十月的身影,在光束及体的前一刻,如同幻影般微微扭曲、淡化。
并非闪避,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对自身“存在”的微调。
光束穿透了他的“虚影”,射入后方乌云,炸开一小团绿光,旋即被翻滚的黑暗吞没。
而灰空十月真正的攻击,早已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