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背上那把夸张的大刀,嘴里啧啧称奇:“哇!大叔你好厉害!那么大的雾,你居然能把那个绷带怪人打败!这把刀也太帅了吧!”
伊田助对鸣人热情的态度有些意外,但还是笑了笑:“过奖了,小兄弟。主要是卡卡西阁下消耗了他大部分体力和查克拉,我算是捡了个便宜。”
鸣人还想再问什么,卡卡西却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安静,然后皱眉看向桥头方向:“达兹纳先生和工人们呢?刚才不是还在桥头吗?”
经他提醒,众人才发现,原本聚集在桥头附近、惊魂未定的达兹纳和那些工人,此刻竟然一个人影都不见了。
只有凌乱的脚印和几件仓促间掉落的工具,显示他们刚才确实在这里。
“诶?达兹纳大叔?大家?人去哪儿了?”鸣人把手搭在额前,踮起脚四处张望,桥上桥下空空如也。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夹杂着隐约的喊叫声,从远处达兹纳家所在的渔村方向传来!
鸣人脸色一变,猛地跳了起来,指着渔村方向大喊道:“不好!是达兹纳大叔家那边!一定是松尾那个大坏蛋!他派人去偷袭了!”
青年佐助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沉声道:“刚才我来大桥这边之前,就有一个叫绿青葵的木叶叛忍,带着人袭击了达兹纳先生的家。他被雏田……呃,击败后,我才赶过来查看这边的情况。难道松尾不止派了再不斩和绿青葵两路人马?还有后手?”
“绿青葵?”自来也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皱,看向卡卡西:“木叶的叛忍?你认识吗?”
他已经多年未回木叶,对村内近年的人事和叛逃者并不熟悉。
卡卡西点了点头,右手捏着下巴,露出思索的神色:“绿青葵……我记得。他以前是木叶忍者学校的一名中忍教师,资质平平,但后来,他唆使一名学生偷盗了二代火影大人遗留的佩剑——雷神之剑,然后携带宝剑叛逃离开了木叶。根据暗部后来的情报,他叛逃后似乎加入了雨隐村,并且在雨隐村混得不错,据说已经晋升为上忍了。”
“雨隐村……”自来也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雨隐村,那个被“晓”组织所掌控的村子。
绿青葵是雨隐上忍,又穿着晓组织的服饰袭击达兹纳家……
这其中的关联,让他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看向青年佐助,问道:“那个绿青葵,也穿着黑底红云的长袍?”
青年佐助肯定地点了点头:“和再不斩一样。”
自来也的心沉了下去。
晓组织到底在波之国搞什么鬼?
“没时间多想了,先过去看看!”自来也当机立断。
“我先走一步!”鸣人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刻冲了出去,朝着渔村的方向狂奔。
他满脑子都是达兹纳大叔、伊那里、津波大姐、博人,还有留在那里的面麻、雏田的安危。
自来也、青年佐助、卡卡西和伊田助也不再耽搁,纷纷展开身形,化作几道模糊的残影,掠过树林和道路,紧随鸣人之后,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很快,几人冲出树林,来到了渔村边缘。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脚步微微一顿。
只见达兹纳家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
一边是以达兹纳、幽斗为首,包括之前建桥的工人和许多闻讯赶来的村民。
他们大多穿着破旧,面黄肌瘦,但此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悲愤和豁出去的决绝,手中紧紧握着能找到的一切“武器”。
生锈的锄头、磨得发亮的镰刀、捕鱼用的钢叉,甚至只是用木头削尖了前端制成的简陋长枪。
幽斗和几名同他一起回来的年轻人则更精锐一些,不仅脸色和身材比村民们好很多,更是手持一把武士刀,站在人群最前面,正在激动地对大家喊话,鼓舞着士气。
而与他们紧张对峙的,是另一群数量更多、装备也更精良的人。
他们大多是身材魁梧、面相凶恶的流浪武士,穿着杂乱的皮甲或布衣,手中提着明晃晃的武士刀、沉重的狼牙棒、铁链等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暴戾和贪婪。
为首的,是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矮胖男人。
此人年约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的黑色西装,但在他那圆滚滚的身材上显得格外紧绷,他还打着领结,脚蹬锃亮的皮鞋。
此时,他正一手拄着一根顶端镶嵌着硕大黄金装饰的华丽手杖,另一只手则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正吞云吐雾。
他挺着仿佛怀胎十月的大肚子,油腻的胖脸上挤满了横肉,一双小眼睛闪着狡诈而残忍的光芒,正是垄断波之国贸易、压榨百姓的松尾集团首领——松尾。
松尾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眯着眼看向对面人群前那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幽斗,声音带着浓重的讥讽和威胁:“幽斗……哼哼,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这群当年侥幸逃掉的漏网之鱼,居然还有胆子回来?怎么,是觉得在外面活腻了,回来送死,好跟凯沙那个蠢货团聚?”
他顿了顿,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点幽斗和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又扫过那些满脸愤慨的村民,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狠厉:“也好!省得老子再费工夫去找你们!今天,就把你们这些不知死活、胆敢反抗松尾集团、反抗大名老爷的暴民,统统抓起来!拉到码头,当众处决!看以后还有谁敢学你们,不老老实实给老子干活,还敢动歪心思!”
“你放屁!”幽斗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踏前一步,指着松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