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松尾!你这个趴在波之国人民身上吸血的蛀虫!看看大家!看看达兹纳大叔!看看伊那里!看看村子里的每一个人!”
“是谁让大家一天比一天穷,连饭都吃不饱?是谁用低价强买我们的鱼,用高价逼我们买你们的粮食和盐?是谁勾结大名,增加赋税,逼得人卖儿卖女?是你!是你们!是那些坐在宫殿里、不管我们死活的贵族和大名!”
他转身,对着身后那些因为恐惧和愤怒而身体微微发抖的村民们喊道:“乡亲们!不要再怕他了!凯沙大哥用生命告诉我们,跪着求饶,换不来活路!只有站起来,把他们赶出波之国,我们和我们的孩子,才能有未来!松尾这种人,就该被吊死在路灯上!”
“吊死松尾!”
“为我们报仇!”
“跟他们拼了!”
幽斗的话如同点燃了干柴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村民们压抑已久的怒火。
想到被处决的亲人,想到日益艰难的生活,想到看不到希望的未来,恐惧逐渐被同仇敌忾的愤怒所取代。
人们举起了手中简陋的武器,发出参差不齐却充满力量的怒吼。
松尾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他将雪茄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挥了挥手中的黄金手杖,对着身后那上百名如狼似虎的流浪武士下令:“冥顽不灵!给我上!杀光这些暴民!一个不留!”
“杀!!!”
流浪武士们发出嗜血的嚎叫,挥舞着武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着村民冲了过去!
他们久经厮杀,对付这些只有简陋农具,可以说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根本就是一场屠杀!
不少村民面对这骇人的气势,脸上露出了恐惧,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住手!!!”
眼看惨剧就要发生,刚刚赶到的鸣人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咻咻咻——!
三道身影如同疾风般从达兹纳家的窗户和门口电射而出,瞬间挡在了惊恐的村民和凶恶的武士之间!
“金刚封锁!”
冲在最前面的香燐,红色长发随风而动,她娇喝一声,右手向前张开手掌,下一刻,五条金黄色的粗大锁链,从她背后猛地激射而出!
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金色巨蟒,速度快如疾电,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间洞穿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流浪武士的胸膛!
锁链去势不减,又连续贯穿了后方数人,将数十名武士如同糖葫芦般串在了一起!
鲜血喷溅,惨叫声戛然而止,被串在一起的武士们脸上还残留着狰狞和错愕,便已失去了生命。
“熔遁·石灰凝之术!”
几乎在香燐出手的同时,黑土也完成了结印。
她口中查克拉汹涌而出。
只见一片灰白色的粘稠如泥浆般的物质从她口中射出,迅速向前方蔓延开来,速度极快!
那些冲上来的流浪武士猝不及防便被这灰白色的“泥浆”牢牢困住。
更可怕的是,这“泥浆”触碰到敌人的身体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硬化,变成堪比岩石的坚固物质!
几十名武士只来得及发出惊恐的呼喊,下半身便被凝固在了坚硬的水泥之中,动弹不得,成了活靶子。
“红眼!”
年纪最小的兰丸并未上前,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睁开了那双呈淡红色的眼睛。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对面剩余的武士以及更远处的松尾。
片刻后,他用稚嫩、清脆的声音说道:“没有查克拉反应,都是普通武士,没有忍者混在其中。”
兰丸的判断,无疑给香燐和黑土吃了定心丸。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保留。
香燐娇小的身形如同灵猫般蹿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苦无,在那些被金刚锁链重伤或吓呆的武士之间穿梭,每一次挥手,都精准地划过敌人的要害,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与她那略带书卷气外表不符的狠辣。
黑土则更为直接,她甚至没有使用苦无,而是凭借着精湛的体术和土遁忍术带来的强大力量与防御,如同虎入羊群。
她的拳脚重若千钧,每一击都能将一名全副武装的武士连人带武器轰飞出去,骨裂声清晰可闻。
偶尔有武士试图从侧面或背后偷袭,她只是随意地一跺脚,地面便会突起坚硬的石柱或升起土墙,轻松化解攻击的同时,往往还能将偷袭者反伤。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
上百名凶神恶煞、平日里欺压百姓如同吃饭喝水般简单的流浪武士,在这两名年轻的星之国下忍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短短一分钟内便死伤惨重,哀嚎遍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原本趾高气扬的松尾,脸上的狞笑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看着自己重金聘请的武士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双腿开始不听使唤地发抖。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丢掉那根华而不实的黄金手杖,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香燐冷哼一声,一条金刚锁链如同灵蛇出洞,后发先至,瞬间缠绕上松尾肥胖的腰身,然后猛地收紧!
“啊——!”松尾惨叫一声,被锁链拖着,像一头待宰的肥猪般,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拖行了好几米,直到被拖到幽斗和达兹纳等村民面前,才停了下来。
他瘫倒在地,昂贵的西装沾满了泥污,脸上涕泪横流,看着周围那些眼中喷射着怒火、缓缓围上来的村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