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卑劣的能力跟上去,他做不到这个程度。
就是那日,他意识到她和周钦已经亲密无间,不然很难做到去周钦的私人空间休息显得如此顺理成章,那时那种致密的嫉妒与对自己的唾弃,泛滥得难以禁止。
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但没有想到来得这么突然。
虞婳意外:“不是,是他在兰钦会有个包间睡觉,平时经常有朋友留宿,那天我也只是在他沙发上睡了两个小时就回家了。”
那天甚至还有其他人已经喝醉了在休息,所以她无法睡那包间的床,只能在沙发上小憩,等闹铃响了就回家。
那也只是一个他专门用来收留朋友的地方。
她无法和一个这样的男人有任何再往下的关系。
说过无数遍不要再在晚上约她见面,可不可以白天,她每个白天都很累了,晚上没有时间陪他玩。
但他答应却从来不做,依旧每一次都和没听过她说她很累一样,半夜给她打电话。
她初时想他白天可能都要飞航线没有时间,直到快分道扬镳时,经过他好友宋机长提醒,才发现这其实就是他的日常。
说到底,她不想交给一个将一切当成玩乐的人,她已经很有耐心,等一个人长大等得太久,偏偏对方天资愚钝,或是说本性如此,依旧无长进。
她以往过得太辛苦才会以为这放浪的自由已经算很好,让别人糟践她长期被轻视而失去判断力的真心。
她需要一个会在白天见她的爱人,会顾及她情绪和身体状况的爱人。
每次赴约都很疲惫,但没想到,会令周尔襟误会。
周尔襟此刻才知晓那些挣扎煎熬原来真的只是自己的徒劳,他白白让自己在那些日夜里无法抽身。
时过境迁,他只能无奈轻笑,觉得自己幼稚:“原来是这样。”
指背轻轻蹭她的脸,但他变换了一下动作,手撑在她身侧。
她一下避开视线知道有什么在来临,听着周尔襟细微的动作,听他说:“如果没有拆封过别人的,是否要试试拆封我的?”
虞婳的心脏砰砰跳,对方已经在她面前,她理解错周尔襟的意思,思虑再三,试探着伸手去托了一下那要她拆封的礼物,落入她掌心,沉得胀满掌壑。
室内外都安静无比,外面宽大的天堂鸟树叶被风吹的摇摇摆摆,深绿一片在夜色里只显示出乌色的阴影轮廓,穿透窗帘,有些微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虞婳有些惊诧和意外,带着一点点不知前路的害怕,像拆到一个巨大的惊喜礼物但她惊自己根本无福消受,只能愕然托着那礼物,怔怔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举动出乎意料,周尔襟下意识肌肉紧缩了一下,控制着不让自己即顶,在她手心有细微的跳动感,虞婳有些怔然,或者说是愕然:“周尔襟…”
周尔襟很平静,甚至很有风度地明知故问:“怎么?”
“你……”她又觉得说不出口,“我们没见面那七年,你应该过得挺好,所以”
她意思其实很明显,周尔襟无奈轻笑了一声:“劳你记挂。”
平安夜,无数人在蔚蓝星空下彻夜狂欢,有澄澈无云的深空,似乎一眼望不到尽头,只剩下无尽的一片深雾色,她都感觉到雾色浅浅刺进来了,鼓胀触感如触电进出。
但很明显在有拥有感和满足感的一瞬间,感觉到有种皮肤被撑开的撕痛,犹如这一片天空的薄云被月光照穿,虞婳抓住他手臂肌肉轻声说:“等一下。”
周尔襟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清晰控制住自己停住,只停在原先地方问她:
“怎么了?”
虞婳只是侧过脸,周尔襟轻喃一声:“有点不舒服?”
嗅着室内到处存在的白玫瑰香气,虞婳很艰难地小声说嗯,周尔襟浅退出去,虞婳稍微能感觉松快些,却也感觉到一阵空虚,只闻到玫瑰的性甘微苦的味道,有些渴求更多的意味。
室内摆满的白玫瑰馥郁香气逸满她鼻息,尝试数遍周尔襟都只能停留在她浅海,如来来往往数次的海浪磨蹭过沙滩,暂时只能做到这个程度,无法涌向更内陆的沙滩。
但只是这样,虞婳都感觉自己的表情一定更失控了,因为远远超过前几次以他物代替的感觉。
她一直喃喃周尔襟的名字。
周尔襟略调了百分之五的灯光,手指轻蹭一下那片沙滩,才看见手上的轻微血色,已经化解为淡淡的粉色,不仔细看都看不清。
虞婳看着他动作停滞住,一直都未出声,她抑制住自己的滞空感,竭力表现得自己没有其他旖念:
“.怎么了?”
片刻,周尔襟低声道:“等等。”他停留着不动,直到虞婳有明显的反应,过了一会儿,等到确认虞婳的海已经平静下来。
周尔襟起身后取那件睡袍着上,抱起她,带她去浴室冲干净,碰到水的时候,虞婳才觉有些微痛。
周尔襟抱着她低声说:“抱歉,有些事我也控制不了。”
虞婳沉默好久,才一头轻靠在他胸口上:
“都怪你。”
但实际上那感觉已经很极致,只是她张不开口说。
翌日圣诞节回老宅吃饭,虞婳一直沉默着,感觉到某个位置有灼烧感,走路时很明显有感觉。
她非常少见地使唤周尔襟:
“你给我盛一碗。”
周尔襟很是顺从亦从容帮她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
一开始陈问芸他们还未发现虞婳开始使唤周尔襟,直到她好像有点不满地对周尔襟说:
“……今天不想和你多说话。”
陈问芸才发现,以为两人吵架了,慢悠悠问:“你又得罪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