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很有风度淡笑:“是,这次得罪狠了,估计要好几天才能原谅我。”
虞婳诡异地沉默着,控制着自己的脸,让它不红起来。
要回房间的时候,走过无人的转角,周尔襟直接把她一把抱起,送回房间,显然比之前更亲密。
他拿了药膏要帮她涂:“过几天再说。”
虞婳却轻声道:“我自己涂。”
她现在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周尔襟。
周尔襟又抱她去浴室,让她自己涂药。
虞婳看着他站在面前,还这么意味清晰地看着她,她有点难为情:“你怎么不出去啊。”
“我?”周尔襟好像觉得她点错名一样,淡定问一句。
他问这话其实很有根据,他就算站在这里坦然看其实都如此合理。
“嗯。”虞婳低着头不和他对视,只咬这其实不理直气壮的字词。
他淡定颔首:“看来是哥哥没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