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继续道:“没想到他们最后决定把股份卖给翔鸟的人,想拿了钱平分各自发展。”
虞婳听得入神,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如果翔鸟有了这股份,就是拥有股份最多的个人股东。
影响力不可谓不大。
周尔襟用浴巾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已经拆了线的伤口不太明显了。
周尔襟低声和虞婳说:“拿睡衣过来。”
虞婳抿唇,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从一旁拿过睡衣。
周尔襟很自然,用气音贴近她耳边:“帮我穿。”
然后照常回应陈问芸:“其他股东现在知道吗?”
虞婳拿上衣帮他穿,手触碰过他温热散着蓬勃荷尔蒙的皮肤。
陈问芸在电话那头说:“大部分不知道,不过董事会基本都知道了,因为他们也想抢这百分之一,有人在筹流动资金了。”
周尔襟淡定道:“明天早上我会回公司开会,今天晚上你和爸先好好休息,不用担心这百分之一,一夜之间他们也卖不掉,有很多手续要走。”
陈问芸只是通知他一声,具体怎样,需要他自己做决策。
“好。”
“麻烦妹妹了。”陈问芸还特地提了一句虞婳,像调戏她一样,“宝贝女儿再见。”
虞婳有些心颤:“妈咪再见。”
而那头的周钦听得隐隐约约,翻杂志的手却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