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忍不住笑起来,笑眼弯弯,浅色瞳孔显得她眼底是一汪晨曦中的清泉,兔牙露出来只觉得元气清甜。
她发现宋敬琛也一直在笑,以为宋敬琛是笑她人菜瘾大,但莫名的,她心情很好。
而宋敬琛不解释,就浅笑着看着她,轻轻将羽毛球打过网。
虞婳打到打不动了,才用拍子撑着地,弯着腰说:“打不动了。”
宋敬琛的声音像一场烟雨,有种很奇异的木灵感,悦耳带有男性磁性:“那我们休息一下。”
感觉在童话世界里,像是有治愈系法术的那种精灵,他说话就让人感觉心情很柔顺。
打了一下午,虞婳很难得遇到这么好的对手,心情极其畅快。
到了傍晚,她背起包,笑着和他摆手:“宋机长,我回家啦。”
他也和气道:“好,老同学,下次再见。”
一切好像梦一样幸福,但虞婳忽然回头,她发自内心道:
“宋敬琛,苦难已经过去了,希望你以后都快乐无虞。”
宋敬琛如常轻笑:“也祝你快乐。”
虞婳背着包走远。
宋敬琛微微垂下头,夕阳之下,他反复品尝那两个字。
快乐,
无虞,
宋敬琛看向她夕阳之下的背影。
这两个词语,于他而言,无法同时实现。
风轻轻敲动含笑花,在他不远处成排地摇摆着,落下不远不淡,但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幽香,他的确会有无虞的一生。
如同这一生都没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