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襟似明似暗笑了笑,但没有很多愉快的意思,更像是他习惯面对他人的一种温和,让人看不清他:
“我年纪比你大得有点多,我玩的,怕和你有代沟。”
虞婳一直看着他,不仅不退缩,还上前几步,小女孩像小狗一样黏上来,两个人气氛好似暗色粘稠的胶丝:
“哥哥。”
她朱唇一张一合:“你最近有什么比较忙的事情吗?”
他视线晦暗,看着这已经拉近到只剩两步的距离,依旧平和:
“没有,怎么了?”
她又走近一步,轻声问:“我看你副驾的镜膜都没有撕,你是不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女朋友?”
她问的问题其实已经过界了。
他不露底:“怎么?”
她眼眸莹润,像水盈盈的果实,类似于提子一样,充满年轻青春的密集注意力,好像有很多洋溢到快满出来的情感,都在她眼底滚动,
但偏偏她声音轻轻,姿态轻轻,只眼神有种渴求的欲望感,可以说她没那个意思只是她看着的人多想,也可以说她有那个意思。
虞婳的心跳都砰砰撞击她的胸口,但她看上去依然沉静,继续深入探索他:
“你平时会寂寞吗?”
“偶尔。”他声音有一种红酒的醇厚感,只是不带太多让人可以窥探倾向的情绪。
但他说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