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灭了煌盛宗,老夫都不会插手。”
“但现在不行。”
“为何?”沈文安当即开口,随后微微拱手:“他煌盛宗的曲云河以卑劣手段,偷走我沈家半成运势,此举等同于害了我沈家所有人。”
骆天星闻言似笑非笑道:“你沈家不也收了人家一块道篆玉刻吗?”
“好了,道篆玉刻可是旸淖之地的第一修行法,那完整的《二十四节气周天轮转真篆》堪称真正的仙法,有无穷妙用。”
“吾等化婴真君境的老怪物都眼馋着呢。”
“只是苦于难以将其凑齐罢了。”
沈文安没有说话。
骆天星看了他一眼道:“与你说这些,也是为你沈家好。”
“老夫也不瞒你,就在刚才,这煌盛宗背后的太上长老找上老夫了。”
“他的身份不方便告诉你,你只需知道,他和煌盛宗有很大的因果,不想看到煌盛宗被灭。”
“你若执意要杀那煌盛宗的三名金丹,惹怒了他,后果有多严重自是不用老夫多说吧?”
闻听此言,沈文安面色瞬间凝重。
煌盛宗的太上长老,主动找上骆天星……
这意味着煌盛宗的太上长老要么和骆天星一样,是化婴真君。
要么便是和骆天星是同一个时代的修士,且境界至少也得在紫府巅峰之上。
“你也无需担心。”
“那老家伙只是当年欠了一个人情,答应成为煌盛宗的太上长老。”
“他闲云野鹤惯了,只要不是关乎煌盛宗的生死大事,自然不会干预。”
“更不会自降身份出手对付你们这些小辈。”
骆天星说着,手中光芒一闪,便是直接取出了一团拳头大小的五色泥球。
那泥球散发着淡淡的灵韵,看上去十分奇特。
“这是老家伙给你沈家的补偿,收下吧。”
递出这泥球之后,骆天星叹了口气道:“老家伙也是不想和你们沈家沾染因果。”
“这先天五色土可是一方世界道源的伴生土壤,妙用无穷。”
“说实话,老夫都想厚着脸皮将这东西偷偷昧下呢。”
闻听此言,沈文安接过那拳头大小的五色泥球,略微迟疑后忽地开口道:“前辈喜欢,拿去便是。”
反正他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先天五色土具体有什么功效。
若是能够借此让一个化婴真君欠沈家一个人情,好像也挺不错。
骆天星见此,神情一怔,旋即无奈笑道:
“老夫可不敢收……”
“这先天五色土如此珍贵,老夫若是收了,这份因果之力可就彻底将老夫绑在你们沈家身上了。”
“行了,东西收下,沈家和煌盛宗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日后你沈家也莫要主动去找煌盛宗的麻烦。”
沈文安将那先天五色土收进储物袋,旋即疑惑道:“敢问前辈,那下一次争夺其他性灵,再碰上了煌盛宗,我沈家该如何?”
此事容不得马虎。
煌盛宗背后的太上长老是什么态度,牵扯到沈家后面很多谋划。
“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你只要记住,别杀了那个叫曲云河的金丹小子……”
“罢了,尽量也别杀煌盛宗的其他金丹。”
“那老家伙脾气古怪,别到时候怪罪到沈家。”
沈文安颔首:“也就是说,性灵照抢,不能杀他们的金丹。”
骆天星笑着点了点头。
“老夫要回去了。”
“接下来这方世界的格局将会有大变。”
“不过有青萝剑庐的几人在,你沈家当无需担心。”
骆天星的话音刚落,身形便直接消失不见。
沈文安站在原地思忖片刻后,便又返回到天芫山所在的位置。
“三叔,那位前辈怎么说?”
“煌盛宗的那些家伙咱们还要不要去追杀?”
沈崇明迎上来开口道。
他执掌沈家数十年,一直没有大的过错。
如今眼瞅着再要十来年,就可以将家主之位交给沈修砚了,却因为疏忽大意,被煌盛宗坑了一把,以至于有种“晚节不保”的恶心。
“前辈说了,煌盛宗的事情到此为止。”
“他们背后有着一尊我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沈文安沉声开口。
闻听此言,柳七玄几人也都愣了一下。
“文安小子,你的意思……那煌盛宗背后有化婴真君!?”
柳七玄双眸瞪大,有些难以置信。
青萝剑庐此番已经请出了紫府剑仙之境的翟玉卿。
煌盛宗背后若只是紫府强者,沈文安断然不会这样说。
“前辈没有明说,但我估摸着是。”
沈文安答道。
闻听此言,在场几人全都面色凝重。
“背后有化婴真君……可这煌盛宗的实力也太上不得台面了吧?”
徐湛依旧有些不相信煌盛宗居然会是一个化婴势力。
沈文安淡笑:“好了,这事儿莫要纠结了。”
“前辈说了,下次再有性灵显化,咱们遇到煌盛宗还是可以照抢不误。”
“只是有一点要记住,不能杀那三个老家伙。”
“走吧,先回去吧。”
一行人御风回到云水城。
沈文安将那收来的性灵化物交给了黄灵珊,青萝剑庐的几人稍作休息后便返回了龙盘山别院。
将几人送到老宅门口,目送他们离开后,沈崇明便是和沈文安一起朝黑水阁走去。
黑水阁二楼,一身宽大灰袍的沈元正盘膝而坐,浑身大衍之力弥漫。
先前得到那《辟筮归藏经》时,他便预感这门功法能够化解煌盛宗夺走半成运势带来的影响。
此番经过多日参悟,他也确实找到了办法。
眼下他已经借助那半成运势成功找到了整个煌盛宗的气运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