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以卜筮秘术,将煌盛宗的气运之根斩断,便能够收回沈家的半成运势,从而还会让煌盛宗的运势不断流逝,继而慢慢走向灭亡。
诸多大衍之力被沈元从体内慢慢抽取出来,逐渐凝聚成一柄长剑。
沈崇明与沈文安来到黑水阁二楼时,意外发现现在的沈元整个身躯已经被浓郁的大衍之力包裹。
二人甚至隐约感受到一种无形的锋芒在蓄势待发。
“爷爷这是在……”
楼梯口,沈崇明神情有些惊讶。
“先下去。”
看了一眼父亲,沈文安低声说着,便是和沈崇明一起回到楼下,生怕打扰到父亲。
南疆。
连绵起伏的青山中,一栋栋巍峨的建筑矗立在群山俊秀之间。
山中云雾缭绕,时不时有身着煌盛宗服饰的身影御风而过,形色匆匆。
但这些煌盛宗的弟子却都没有发现,此时的虚空之中,一柄无形长剑正在缓慢凝聚。
百丈长剑静静悬在煌盛宗宗门所在的山峰中央,道道大衍之力慢慢汇聚到长剑的剑身上。
时间过去了约莫半个时辰,当最后一缕大衍之力凝聚成百丈长剑的剑尖之后,远在旸淖之地云水城中的沈元当即隔空捏诀,手掌下压。
与此同时,南疆煌盛宗宗门上空的那柄无形之剑也猛然斩下!
可就在长剑即将斩在煌盛宗那煌煌运势之根上时,一个诡异的小人忽地凭空出现!
那小人身高不到尺长,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晕。
几乎是眨眼间便出现在那大衍之剑的下方!
小人手持一枚宝光熠熠的玉如意,迎着斩下的百丈巨剑猛然一挥。
虚空中,那柄耗费了沈元月余时间凝聚而成的大衍之剑瞬间就被玉如意打出的绿光匹练打散。
“奇怪……”
“这是什么招式?”
“本座怎觉得这攻击是冲着煌盛宗的气运而去?”
小人呢喃一声后,当即又以手中的玉如意对着下方的煌盛宗连续挥动。
道道绿芒没入虚空,片刻之后便是形成一缕缕绿色的光雨无声落下。
这些绿色的光雨穿过煌盛宗的护宗大阵光罩,悄无声息没入大地的同时也将煌圣宗的运势彻底隐藏起来。
眼下发生的一切,煌盛宗的诸多弟子们都没有任何察觉。
小人做完这一切,负手立于虚空,看向下方鳞次栉比的建筑摇头叹息后便瞬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黑水阁二楼。
眼瞅着就要得手的沈元,手掌忽然被一股诡异的反震之力弹开。
其双眸睁开,面色凝重。
“还有高手?”
“不过此人好似并不精通大衍之道……”
沉声呢喃一声,沈元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次尝试,对煌盛宗的气运之根出手。
楼下的叔侄二人似乎听到了动静,齐齐来到二楼。
“爹。”
“爷爷。”
沈元颔首,示意二人坐下。
沈崇明拎起茶壶,为三人分别倒上茶水后,看向沈元好奇道:“爷爷方才是在作甚?”
“为何您身上的大衍之力会有一种剑道锋芒的奇怪感觉。”
沈元端起面前的茶盏呵呵一笑道:“那是老夫新领悟的秘术。”
“老夫本打算以此秘术斩断煌盛宗的运势,不曾想被人出手挡住了。”
抿了一口茶水,沈元嗤笑道:“不过也无妨,老夫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耗。”
听到这话,沈崇明和沈文安皆是面色古怪。
二人也没想到沈元会如此记仇。
不过,沈文安大致猜到,出手阻拦父亲这秘术之人极有可能就是骆天星口中那位煌盛宗的太上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