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她扶着他,让他靠坐在石壁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他。
裴泽钰靠在石壁上,闭眼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
嗓子不像之前那样干痛了,虽然还有些涩,但已经能吞咽。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舌尖尝到一丝极淡的、陌生的甘甜,像牛乳。
但病情让味觉减退,他一时没辨出那是什么。
“我昏迷了多久?”
“一日一夜,雨都是昨晚停的……”
她说这话时,眼眶又红了,强忍着没让泪落下。
她是真的怕他扛不过来,他那样惊才绝艳的人,不该长眠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