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第一次剖开,放在她面前。
察觉失态,柳闻莺别过脸,用袖子狠狠擦去。
“二爷,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在没有你允许的情况,去碰你。”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为他做的事,尊重他的界限。
话音刚落,裴泽钰有些急切的反驳,“不、不必。”
“这些年,我自知活得像个异类,我也想做个……正常人。”
比起被触碰,他更无法接受的是,被她刻意远离。
柳闻莺彻底呆住。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帮到他。
原先因照料而不得已的碰触,她以为会成为他的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