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相辅相成————看来,是为师小覷你了。”
杨景连忙道:“弟子能有今日,全赖师父悉心教导。”
孙庸摆了摆手,目光重新变得温和,却多了几分郑重:“你的路,比为师预想的要宽得多。只是————你的天赋虽高,但仍需努力,刻苦练武,不得懈怠。”
杨景躬身应道:“是,师父,弟子不敢有丝毫鬆懈。”
他知道师父这话是告诫,也是期许,武道之路如逆水行舟,稍有懈怠便会停滯不前。
孙庸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雪景,语气沉缓了几分:“你的天赋確实超出我的预料,这很好。但切记不可坐井观天,鱼河县终究只是一隅之地。放眼整个金台府,能兼修多门武学並踏入暗劲的天才,並非只有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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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向杨景:“府城那些大宗门里,十四五岁便將两门武学练至暗劲的弟子,也不算罕见。你如今这点成就,还远没到可以自满的时候。”
杨景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弟子明白,多谢师父提醒。”
他知道师父是怕他因一时的成绩而骄傲自满,特意敲打自己。
孙庸这才收回目光,继续道:“这次剿灭飞马盗,你名气定然会传开,城中那些大族、势力怕是会纷纷来拉拢你。这些虚礼应酬,能推便推,莫要让它们分散了你练武的精力。”
“是,弟子明白。”杨景应道。
他本就不喜这些交际,更愿意將时间在修炼上。
“嗯。”孙庸頷首,语气愈发郑重,“你如今的实力,在暗劲中已是顶尖,但还不够。儘快突破化劲,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须知,只有成为化劲强者,才算得上鱼河县真正的顶尖人物,便是那六大家族,也不敢轻易招惹。”
杨景郑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化劲,那是他现阶段最明確的目標。
孙庸看著他的神色,又道:“你莫要以为暗劲巔峰便能与化劲抗衡。两者之间,有著天堑之別。化劲强者內劲可完全透体而出,威能极大,伤人於无形,若是被他们偷袭,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未必有。”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所以,突破化劲对你来说,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了。”
如果是其他弟子,孙庸不会催的这么紧,毕竟突破化劲何等艰难。
可杨景不同,这个弟子,似乎有著他所不知道的极高天赋,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弟子记下了。”杨景应道,心中对化劲的渴望愈发强烈。
孙庸双眼一眯,缓缓说道:“从今日起,你每日下午申时来內院。我陪你对练,让你提前熟悉化劲的路数。”
杨景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躬身道:“多谢师父!”
他心中激动不已。
师父可是货真价实的化劲强者,能得到化劲强者陪练,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一平日里他若与人切磋,对手最高也只是暗劲巔峰的大师兄,可如今自己实力大涨,与大师兄对练时已需处处留手,生怕不慎將对方打伤,根本达不到磨礪的效果。
而师父以化劲修为与自己对练,既能让他亲身体会化劲的威力与技巧,又能精准把握分寸,不会伤及自己。
这对他熟悉化劲这一境界,有著难以想像的好处。
孙庸看著他难掩激动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你是我教出来的徒弟,你的成就,也是武馆的荣耀。”
说完,孙庸摆了摆手,示意杨景可以离开了:“去吧,回前院好生练习,莫要鬆懈。下午申时,准时来內院找我。”
“是,师父。”
杨景再次躬身行礼,转身轻步退出书房。
书房內。
孙庸独自坐在书桌后,看著杨景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从初入武馆时那个默默无闻的少年,到如今达到能斩杀厉千雄的武道高手,这短短一年的蜕变,实在令人惊嘆。
他曾將所有希望寄托在林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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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根骨上佳,悟性出眾,本是武馆未来的支柱,可却在校场试上被重伤,短时间內根本无法重新回来练武,孙庸心中便一直憋著一股失落。
却万万没想到,之前並未太过重视的杨景,竟像一匹黑马般强势崛起。
论天赋,杨景兼修两门武学至暗劲,进境之快,丝毫不输林越。
论心性,沉稳坚韧,遇险不乱,更是难得。
这般潜力,怕是比林越还要胜上一筹。
“呵,真是————出乎意料啊。”
孙庸低声自语,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顺著喉咙淌下,暖了心脾。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孙凝香端著一盆清水走进来,准备擦拭书桌。
她眼角余光瞥见父亲嘴角未散的笑意,脚步顿了顿。
父亲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难得见他这般模样。
“爹,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孙凝香放下水盆,拿起抹布,好奇地问道,“方才杨师弟从书房出去,是和他有关吗?”
孙庸抬眼看向女儿,沉吟片刻,缓缓道:“我想,收杨景做我的关门弟子。
“”
“什么?”孙凝香手中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水盆里,溅起一圈水。
她惊愕地看著父亲,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话。
关门弟子的分量,她再清楚不过。
所谓关门弟子,便意味著是师父此生最后一个弟子,会倾注所有心血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