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衣钵传承的第一人选。
武馆创立至今,父亲从未收过关门弟子,便是对林越师弟,也只是当作重点培养的弟子,並未表態说要收其为关门弟子。
而今天,他居然说想要收杨景做关门弟子。
“爹,您————您没开玩笑吧?”孙凝香捡起抹布,声音还有些发颤。
孙庸摇了摇头,神色郑重:“你可知,昨日杨景做了什么?”
他將杨景单骑闯寨救出刘茂林,联手李铁云剿灭飞马盗,更亲手斩杀暗劲巔峰中的顶尖强者厉千雄之事,简略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如今的杨景,在化劲之下,已是鱼河县罕逢敌手。”
“杨师弟————杀了厉千雄?”孙凝香彻底呆住了,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厉千雄的凶名,她早有耳闻,那是连官府都头疼的狠角色,暗劲巔峰中几乎无人能敌,杨师弟竟然能將他斩杀?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孙庸看著女儿震惊的模样,嘆了口气:“之前我虽看重他,却还是低估了他的天赋。这孩子,看似根骨下等,实则天赋远超常人,短短一年便有如此成就,他才是我门下天赋最高之人。”
孙凝香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反覆迴响著父亲的话,以及杨景平日里沉默练功的身影。
那个总是沉默练拳,一招一式都练得极为认真的师弟,原来不知不觉中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孙庸看著女儿怔忪的模样,心中念头转动,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凝香,你觉得————杨景如何?”
他语气看似隨意,目光却紧紧落在女儿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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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凝香闻言一愣,回过神来,想起杨景平日里沉默练功的身影,以及自己对他的印象,认真点头道:“杨景师弟很好,性子沉稳,练功刻苦,如今更是————
更是厉害得很。”
说到最后,她声音里带著几分佩服。
孙庸心中一喜,索性將话挑明:“既然你觉得他好,那我將你许配给他,如何?”
孙庸说完,书房里顿时猛地一静。
“爹!”
孙凝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万没想到父亲会突然说这个,心跳骤然加速,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您————您说什么呢————”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浓浓的羞赧,眼神躲闪著不敢看父亲,“我————女儿先出去了!”
话音未落,她便提著裙摆,几乎是小跑著衝出了书房,连水盆和抹布都忘了拿。
孙庸看著女儿慌乱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这是————
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他想起上次给齐芸和杨景指婚的事,当时两人当眾推辞,尤其是齐芸,脸色很是难看,让他好生尷尬。
这次特意私下问女儿,本想探探口风,没成想女儿竟是这副反应。
“罢了,女孩子家脸皮薄。”
孙庸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看她这模样,约莫是不反对的。”
內城,李家府邸。
书房內,李家家主李海涛正坐在铺著狐裘的太师椅上,手里捏著一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这是关於杨景的详细调查资料。
从他洼子乡杨家村的祖籍,到入孙氏武馆、校场试的名次,到昨日剿灭飞马盗的全过程,甚至连他平日里的作息、与人交手的风格都记录在內。
李海涛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眼中却透著一丝郑重。
“咚咚咚。”
书房门被敲响。
“进来。”
李海涛扬声道。
房门推开,李梦超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劲装,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傲气,正是李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这一届校场试的魁首。
“爹,您找我?”
李海涛將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沉声道:“你仔细看看这个。”
李梦超接过资料,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页,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跡。
昨夜他便已从家族密探口中得知了杨景的事跡,此刻再看这些文字记录,也是印证心中所想。
看完最后一行字,他將资料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个杨景,確实不简单。”李梦超语气平静,却难掩一丝凝重,“以他如今的实力,我现在对上他,怕是也未必能胜。”
李海涛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厉千雄的实力他也清楚,那是真正站在暗劲巔峰的存在,寻常暗劲巔峰在他面前连五招都撑不过,说是化劲之下的顶尖高手也不为过。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却被杨景斩杀,足以说明杨景的恐怖。
便是自己的儿子,虽修炼了家传的顶尖武学《金刚大手印》,如今也是暗劲巔峰中的顶尖高手,但真要对上杨景,怕是也討不到好,甚至可能处於下风。
“你打算如何?”李海涛看向儿子,问道。
李梦超抬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爹,我准备闭关。”
“闭关?”李海涛眉头微蹙,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叩关,衝击化劲?”
“是。”李梦超郑重点头,语气坚定,“这些年我一直在暗劲巔峰打磨,底蕴积累已足够深厚,內劲运转也早已纯熟,如今有五成把握能成功突破。”
李海涛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化劲瓶颈,不知挡住了多少武者的脚步,能有五成把握,已是极为难得。
他这个儿子,天赋本就出眾,又肯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