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的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胸口的鬱气几乎要衝垮理智。
输了!
彻底输了!
再让他们上台,不过是徒增笑柄,被人看尽李家的笑话。
李海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甘和鬱闷,缓缓站起身。
他先是对著县尊周文斌拱了拱手,隨即转向身旁的孙庸,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沉声说道:“县尊大人,孙馆主,这场对拳,我们李家————认输。”
话音落下,观礼席处瞬间安静了片刻,隨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李海涛,这位一向高傲、威严的李家族长,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孙庸脸上笑意更浓,他看著李海涛,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十足的底气:“李族长倒是爽快。既然认输了,那先前定下的彩头————”
李海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到拿出的那些宝物,心头都在疼的滴血,只是咬牙道:“稍后,自会派人送到孙氏武馆。”
说罢,他不再停留,对著李家眾人沉声道:“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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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便带著李家子弟,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快速离开了天瑞坊广场。
那背影,再无来时的囂张与意气风发。
孙氏武馆的弟子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將杨景团团围住,兴奋地簇拥著他走下擂台。
孙庸看著被眾人簇拥杨景,又看了看李家离去的方向,端起茶杯,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只觉得今日的茶水,格外甘甜。
李家眾人离去后,天瑞坊广场上的气氛愈发热烈。
周围的大族族长、大型武馆化劲馆主等头面人物纷纷围拢过来,对著孙庸拱手道喜。
“孙馆主,恭喜恭喜啊!孙氏武馆这次可是轰动全城了!”
“杨少侠年纪轻轻便踏入化劲,孙馆主真是好福气,后继有人啊!”
“往后鱼河县的诸多武馆,怕是要以孙氏武馆为首了!”
这些平日里身份尊贵的人物,此刻脸上满是真切的笑意,言语间不乏恭维。
孙庸笑得合不拢嘴,双手抱拳一一回应:“诸位客气了,多亏了弟子们爭气“”
正说著,杨景在江浩洋等一眾孙氏武馆弟子们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孙庸连忙拉过他,笑著介绍:“景儿,这位是王家的王族长,这位是叶家的叶族长,这位是铁刀武馆的刘馆主,一手铁刀功出神入化————”
杨景对著眾人拱手行礼,神色谦逊:“见过各位前辈。”
这些平日里的大人物们此刻哪里还敢托大?
纷纷拱手回礼,语气客气。
“杨少侠客气了!”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杨少侠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在鱼河县,化劲强者便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更何况杨景如此年轻,未来不可限量。
此刻不结个善缘,更待何时?
寒暄片刻,孙庸带著弟子们向县尊周文斌拱手告辞。
周文斌笑著点头:“孙馆主慢走,改日我再登门道贺。”
一行人簇拥著离开广场,往孙氏武馆走去。
一路上,弟子们兴奋得嘰嘰喳喳,议论著刚才的对拳,看向杨景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杨师兄刚才那一拳太帅了!直接把那李冲打飞出去!”
“我就知道有师兄在就一定能贏!”
“乖乖,杨师兄竟然突破化劲了,我到现在都还感觉跟做梦似的。”
“以后咱们武馆就有两位化劲强者了!”
“以后看谁敢小瞧我们孙氏武馆!”
许洪、齐芸、赵文政三人跟在后面,看著前面与师父並肩而行说著话的杨景,神色复杂,心中仍有波涛翻滚,震撼不已。
“真没想到————杨师弟竟然已经突破化劲了。”
许洪低声感慨,语气里满是唏嘘。
他习武十余年才摸到暗劲巔峰,三次叩关尽皆失败,从此绝了化劲之路。
而杨景入门不到两年,竟已走到了他难以企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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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芸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唏嘘道:“他的天赋,怕是整个鱼河县都找不出第二个。”
赵文政沉默著,拳头却不知不觉攥紧。
起初,他还为武馆贏了对拳而高兴,可走著走著,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窜起,让他浑身发紧。
他想起了之前暗中挑拨林越与杨景的关係,想借林越之手给杨景添些麻烦。
后来林越被废,这件事他也没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来,却让他后怕不已。
他竟然算计过一位化劲强者!
这个念头让赵文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化劲强者的威严,绝非暗劲武者能挑衅。
若是杨景知道了此事,哪怕只是稍微记恨,別说他赵文政,就算整个赵家,怕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赵文政偷偷抬眼看向杨景的背影,只觉得那道身影比刚才在擂台上时更加高大,也更加让人心生畏惧。
他咽了口唾沫,心臟砰砰直跳,希望这件事不要让杨景知道,能永远埋藏在时间尘埃里。
只是单纯依靠时间来磨灭,让他心中仍旧忐忑,赵文政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坐以待毙绝非良策,必须主动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安心。
他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恐惧压下。
嫉妒?
在一位化劲强者面前,那点可怜的嫉妒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敬畏与一丝攀附的念头。
当务之急,是设法与杨景拉近距离,让对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