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改变印象。
可杨景如今已是化劲强者,地位尊崇,寻常財物怕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赵家虽有些家底,却也拿不出能让化劲强者动心的重宝。
赵文政思来想去,眉头紧锁,最终目光落在前方杨景与师父的背影上。
他唯一能依仗的,或许只有这份同门之谊了。
“赵师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身旁的齐芸注意到他的异样,问道,“刚才对拳时受伤了吗?”
赵文政猛地回神,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没、没事,可能是刚才观战得太紧张了。”
他下意识地避开齐芸的目光,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倒不是怕齐芸,而是怕被前面的杨景注意到。
虽说他知道杨景对男女之事並不热衷,大概对齐芸也无特殊情愫,可此刻他心虚得厉害,生怕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杨景的不满。
他定了定神,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提高了些音量,既能让身旁的许洪、齐芸听到,又能隱约传到前面杨景和师父耳中:“许师兄,齐师姐,我刚才在想事情。我在想,这次咱们武馆不仅贏了李家,杨师弟还突破了化劲,可谓双喜临门,是不是该大办一场庆功宴好好庆祝一下?所有费,都由我来出!”
齐芸闻言微微一怔,诧异的目光落在赵文政脸上。
她印象中,赵文政对杨景一直带著几分偏见,甚至暗地里有些较劲,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热心,还要主动掏钱为杨景办庆功宴?
这转变未免太过突兀。
难道真是一个人只要强大了,身边就都是好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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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齐芸看得有些不自在,赵文政只能干笑著解释:“这不是高兴嘛,武馆扬眉吐气,杨师弟又有如此大的突破,值得好好庆贺一番。”
许洪倒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了点头道:“理应如此。咱们武馆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是该好好庆祝。不过费哪能让你一个人出?我这几还有些积蓄,大家凑一凑,把场面办得热闹些。”
“不用不用!”赵文政连忙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这点钱我还出得起,就当是我给杨师弟道贺了。许师兄就別跟我爭了。”
他心里打得明明白白。
这庆功宴是拉近关係的绝佳机会,必须由他来主导,才能在杨景面前刷足存在感。
只要能让杨景对自己改观,这点费又算得了什么?
前方的杨景似乎听到了身后的议论,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与孙庸说著话。
孙庸倒是回头看了一眼。
赵文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著杨景的背影,直到確认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暗暗鬆了口气。
看来,这步棋是走对了。
另一边。
李家一行人沉默地走在回府的路上,街道两旁的百姓远远看著,小声议论著什么。
李家子弟们个个垂头丧气,先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队伍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都怪那个杨景,太阴险了!”一名年轻子弟忍不住低声抱怨,语气里满是不甘,“明明都突破化劲了,偏偏藏著掖著,故意引我们上鉤,这手段也太不光明了!”
“就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贏了就贏了,偏要耍这种心机,简直丟了化劲强者的脸面!若早知道他这么厉害,咱们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对拳!”
周围其他李家子弟也颇有些义愤填膺的议论著。
“够了!”
一声低喝打断了眾人的议论。
李冲走在队伍中间,眉头紧皱,眼神却很清明:“谁规定突破化劲就得四处宣扬?梦超公子达到半步化劲,不也没对外声张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带著几分沉重:“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找再多理由也没用。杨景手下留情,没伤我们根基,已是留了顏面,別再胡言乱语,徒增笑柄。”
周围的李家子弟闻言,纷纷沉默下来。
李冲说得在理,李梦超隱瞒半步化劲在前,他们哪有立场指责杨景?
更何况李冲是嫡系子弟,又是暗劲巔峰,在族中颇有威望,没人敢公然反驳他。
队伍前方。
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缓缓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內燃著安神的檀香,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气,却驱不散两人间的凝重。
李家大长老端坐在软垫上,鬚髮皆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依旧锐利。
他比李海涛年长近三十岁,在李海涛没有突破化劲之前,就是族中定海神针般的存在,此刻正端著茶杯,目光落在对面的李海涛身上。
李海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紧紧攥著。
一想到那笔价值八万两白银的彩头,想到李家顏面被这场对拳折损,他就心疼得肝颤,胸口像是堵著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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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大长老轻轻放下茶杯,打破了沉默,声音平缓,“现在感觉如何?
”
李海涛眉头猛地一皱,抬眼看向大长老,眼中满是不解。
输得这么惨,顏面尽失,还赔了天价彩头,能有什么好感觉?
李海涛沉声道:“输得这么惨,我现在能有什么好感觉?”
大长老看著李海涛紧绷的侧脸,缓缓开口道:“刚开始得知结果时,我心里也堵得慌。但事已至此,再懊恼、再愤恨也无济於事,当务之急是调整心態,琢磨著怎么把家族的损失降到最低。”
他端起茶杯,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