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看望。
杨景逐字逐句读完信,指尖轻轻摩挲著信纸,心里满是感慨。
信纸虽薄,却载著鱼河县故人们的牵掛,想起武馆里师父的叮嘱、四师兄的关照,还有江浩洋那小子的跳脱模样,一股思念之情悄然涌上心头。
离开鱼河县已有半个多月,平日里忙著修炼,倒不觉得有多想念,可此刻读到刘师兄的来信,那些过往的点滴瞬间浮现在眼前,格外真切。
孙凝香站在一旁,见杨景读完信后神色感慨,也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轻声说道:“等以后我们有了空閒时间,就回去看看。”
杨景收起信纸,折好塞进怀里,转头看向孙凝香,重重一点头:“嗯,肯定要回去的。鱼河县有师父、有师兄,还有我的家人,那是我的根,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回去看看。”
两人又在码头广场上隨意逛了逛,聊了些武馆的旧事,直到日头渐渐升高,才动身往回走。
沿途依旧能遇到不少往来的弟子,杨景一路將孙凝香送到云曦峰下,看著她顺著石阶一步步往上走,不时回头挥手示意。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山路拐角,才转身朝著灵汐峰的方向返回。
回到灵汐峰后,杨景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赶往山腰的练功房。
如今刚刚进入玄真门,看著那些高来高去的內门弟子们,杨景心中愈发迫切的想要將修为提升到化劲巔峰,然后闯过龙门武试,晋入內门。
进入练功房后,便迅速沉下心来,全身心投入到拳法的打磨中,內劲运转愈发顺畅,招式也愈发嫻熟。
时光悄然流逝。
转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杨景依旧每日三点一线,往返於住处、练功房、深夜练功基地之间。
只是让杨景不解的是,自己之前洗澡的那条小溪,不知因为什么缘故,被人填平了。
这令杨景颇感遗憾,毕竟以后练完功,可就没有立即可以洗澡的地方了。
这天一早,杨景按时起床,简单洗漱后便离开灵汐峰,前往鳧山岛中央的膳房用餐。
膳房里依旧热闹非凡,他点了一份异兽肉餐,快速吃完后,便起身返回灵汐峰。
清晨的山路格外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落在石阶上,清脆而规律。
回到居住的院子,杨景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枯草上还掛著未融化的霜花。
他径直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推门进去拿了平日里装水的水壶,灌满水后揣在怀里,转身便准备出门前往练功房。
刚走出自己的房间,杨景便瞥见院子中央站著两道身影,赫然是赵洪祥和苏清月。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著什么,赵洪祥脸上带著几分坚毅的神色,苏清月则略显諂媚地附和著。
察觉到杨景的目光,赵洪祥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即收回目光,继续与苏清月说话,同时转身出了院子,似乎有什么要紧事。
苏清月见状,也连忙跟上,路过杨景身边时,嗤笑了一声,半分要搭理杨景的意思都没有,径直跟著赵洪祥走出了院子,只留下杨景一人站在原地。
杨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抬脚正要出门,这时对面房间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身姿饱满丰腴的柳柔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乾净的青袍,头髮简单束起,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倒很是清爽。
如今同住这个院子的几人中,也就柳柔对他的態度还算和善,既没有像苏清月那般倨傲轻视,也没有像赵洪祥那般刻意疏远,林文轩则始终围著赵洪祥转。
不过杨景对此並不在意,他本就无心经营这些人际关係,只要不被人刻意刁难,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便好。
柳柔看到杨景,脸上多了一抹笑意,主动开口打招呼:“杨师弟,要去练功房吗?”
杨景停下脚步,对著柳柔轻轻点了点头,笑著回应道:“嗯,柳师姐早。”
柳柔看著杨景手中的水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笑著问道:“杨师弟今日还要去练功房修炼吗?难道不去灵汐广场看一看热闹?”
杨景闻言一愣,疑惑道:“去灵汐广场看什么?今日有什么特別的事吗?”
他这段时间一心扑在修炼上,对宗门里的琐事向来不太关注,並不知道灵汐广场今日有什么活动。
柳柔脸上露出一抹惊讶,没想到杨景竟然一无所知,说道:“看来杨师弟是真的不知道,赵师兄前些日子突破化劲巔峰后,就立刻申请了龙门武试,今日上午就要在灵汐广场上进行考核了,不少外门弟子都去围观呢。”
她说著,语气里还带著几分跃跃,显然也对这场武试颇为关注。
杨景这才恍然,难怪刚才看到赵洪祥时,他脸上带著几分少见的凝重,原来是要参加龙门武试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今日还有修炼计划,就不过去凑这个热闹了。”
之前他曾特意去看过一次龙门武试,大致摸清了考核的流程与难度,心里早就有了数,此刻並不觉得新奇。
至於赵洪祥能不能通过考核,他更是毫不在意,对方的修行进度与他毫无关係。
柳柔见状,也没有多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笑著说道:“那好吧,我正准备过去看看。”
杨景对著柳柔微微頷首,轻声说了句:“柳师姐再见。”
隨后便转身走出院子,朝著山腰处的练功房走去。
缴纳了贡献点,来到练功房,杨景熟练地推开石门,异兽麝香气息扑面而来,瞬间让他精神一振。
这段时间他每日食用异兽肉补充气血,偶尔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