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出去转转放鬆一下,也能看看有没有鱼河县那边的消息。”
孙凝香立刻开心地点了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快道:“好啊好啊!”
她早就想出去转转了,自拜入云曦峰后,大多时候要么跟在峰主身边,要么在修炼,要么就在峰上熟悉环境,极少有机会离开所属云曦峰四处走动,日子过得有些枯燥无聊。
可她知道杨景向来专注於修炼,不愿浪费半点时间,怕自己提出出去转的想法会打扰到他修炼,便一直没敢开口。
如今杨景主动邀请她出去,她自然满心欢喜,连之前的烦心事都拋到了脑后。
杨景看著孙凝香这般雀跃的模样,心里渐渐明了。
凝香师姐应是在云曦峰待得有些无聊了,平日里也没什么熟人相伴,难免会觉得孤寂。
这段时间他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也没怎么好好陪过她,忽略了她的感受,今日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陪她四处走走,放鬆一下心情。
两人並肩走出灵汐峰。
沿著蜿蜒的石阶缓缓前行,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山间草木掛著晶莹的霜花,空气里瀰漫著清新的草木气息,沁人心脾。
他们没有急於赶路,只是慢慢走著,偶尔低声说著些宗门里的琐事,气氛轻鬆而愜意。
孙凝香脸上始终带著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雀跃,全然没了方才的愁绪。
沿途不时遇到一些身著云曦峰青袍的外门弟子,他们中有些人一眼便认出了孙凝香,纷纷主动停下脚步,笑著頷首打招呼,语气恭敬又亲和。
“孙师姐好。”
“孙师妹早。”
时不时便响起一道招呼声。
杨景跟在一旁,静静看著这一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方,竟看到两名身著白袍的云曦峰內门弟子迎面走来,见到孙凝香时,也停下脚步,微微点头,神色间並无半分轻视,反而带著几分客气。
杨景心中瞭然,他早便从孙凝香口中得知,她虽只是云曦峰的外门弟子,却一直跟在云曦峰峰主身边修行。
平日里峰主对她颇为照拂,这般待遇,即便寻常內门弟子也难以企及。
她在云曦峰的实际地位,甚至比一些內门弟子还要高出几分。
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云曦峰峰主与孙凝香的亡母曾是好友,看在故人的份上,才对孙凝香格外看重与关照。
杨景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场还震惊了一下。
他以前真是低估了师父。
万万没想到,师父一个化劲武者,竟然还有这么硬的关係。
想到这里,杨景不禁心生感慨。
在这玄真门內,有靠山就是不一样。
同是外门弟子,他如今整日埋头於修炼,一心只想提升实力。
除了同住一个院子的几人,以及偶尔交流的几位同门,根本没认识多少人,平日里过得简单而单调。
更何况,昨日因为不肯將练功房让给赵洪祥,他现在与同院的赵洪祥、苏清月等人关係变得颇为僵硬,昨晚见面都有些形同陌路了,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反观孙凝香,有峰主撑腰,在云曦峰过得顺风顺水,备受同门敬重,这般差距,不由得让他暗自感嘆。
一路说说笑笑,两人很快便来到了鳧山岛的码头广场。
广场宽阔平整,不少弟子在此驻足等候,或是准备乘船离开岛屿,或是刚从外面返回。
两人走到湖边的栏杆旁停下,抬眼眺望远方的湖面。
冬日的潜龙湖平静辽阔,波光粼粼的湖面泛著淡淡的金光,寒风掠过水麵,带著些许湿润的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爽。
这般湖光山色,让人瞬间忘却了修炼的疲惫与宗门的琐事,心境也变得开阔起来,只觉得心旷神怡。
孙凝香望著湖面尽头模糊的金台府府城轮廓,眼神渐渐悠远,轻声说道:“师弟,等以后我们有时间了,一起去府城看看吧,我以前跟著爹去过几次,算算日子,已经很多年没去过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怀念与期盼。
杨景侧头看著她眼中的憧憬,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点头应道:“好啊,等以后有空了,我们就去府城转转,好好看看府城的模样。”
他心里暗自盘算著,等自己闯过龙门武试,成功晋升內门,有了更多的底气,便带著孙凝香去府城看一看,也算是兑现今日的承诺。
两人在湖边静静站了一会儿,吹了吹湖面的风,杨景便提议道:“师姐,我们去收发房看看吧,看看师父有没有寄信过来。”
孙凝香立刻点头,跟著杨景一同朝著码头广场旁的收发房走去。
收发房是一间不大的木屋,里面坐著一位负责收发信件的外门弟子。
杨景走上前问道:“师兄,请问有没有来自鱼河县,寄给杨景或者孙凝香的信件?”
那外门弟子闻言,翻看了一下桌上的信件,隨即抽出一封,递了过来说:“只有一封寄给杨景的,没有孙凝香的。”
杨景连忙接过信件,又取出自己的贡献点玉牌,交给执事验证身份。
验证无误后,他便拿著信件,与孙凝香一同走出了收发房。
杨景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仔细读了起来。
这封信居然是四师兄刘茂林寄来的。
信中写道,这是他第一次往玄真门寄信,还是从师父那里打听得知了寄信的方式与地址。
他如今还在家中养伤,等伤势痊癒后,便押运一批药材前往金台府府城,到时候会顺路过来和两人见上一面。
信中还提到了江浩洋那小子,那小子整日里都跑来找刘茂林,催刘茂林快些痊癒,他也要跟著一起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