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的看着天花板,静待着什么的时候,事情却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么发展。
她听到身边男人问道:“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不像是在坐船?”
绫濑遥怔住了。
船?
像吗?
别说,还真是有一些像。窄小老旧的房间就像船舱,软得过分的劣质床垫,稍微一动弹,很像是在随波飘荡。
可是,为什么陈君会提到船呢?
啊!
绫濑遥猛地反应过来!
是不是——那一艘载着她和肖恩,前往美国的船?
“嗨,是,是的,很像。”
她终于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回答道。
然而,对面却没有再回应。
就在绫濑遥满心惶恐,担心自己如此愚钝的反应是不是让身边人心生不悦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阵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听着那规律的声音,绫濑遥的身体一点一点慢慢的彻底放松了。
她白天在衣柜里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天,现在毫无睡意。
她望着天花板,眼睛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陈诺君,多么高尚、多么纯粹的一位艺术家啊。
哪怕在这种近乎暧昧的处境下,原来他心中也从未有过一丝杂念,所有的精神,所有的思想,都沉浸在对角色与电影的思考之中,都集中在如何帮助自己更好的完成角色。
而她呢?
却一直在胡思乱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与陈诺先生这样的谦谦君子相比,她是一个多么卑劣、多么不知羞耻的小人啊!
……
……
陈诺第二天一早,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发现手里抓着一个像馒头一样的东西,指尖全都陷在里面,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
他睁开眼一看,就看到一张别具风格的俏脸离他近在咫尺,正睁着眼睛,盯着他看。
陈诺把手缩回来,说道:“sorry。”
绫濑遥有点脸红,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仿佛并没有在意,一脸认真的问道:“陈君,你说肖恩和洪天姣一起在船上去往美国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因为旅途的寂寞才开始产生情愫的呢?”
陈诺真的莫名其妙——
大早上呢,牙都没刷,咪咪还刚被捏了,居然开始跟我聊这些?神经病啊?
不过毕竟莫名其妙的吃了豆腐,陈诺想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的。”
“他们之前认识吗?”
“应该认识,但不会有多熟悉。毕竟,肖恩只是一个小兵,而洪天姣却是皇帝的女儿。”
“那陈君,我如果是因为寂寞才和肖恩君在一起的话,你觉得我爱他吗?”
陈诺笑了一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爱还是别的什么,那就要你自己去慢慢体会了。”
绫濑遥点点头道:“明白了。陈君,今天也请多多指教。”
说完,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背过身,把双手并在背后对着她。
好吧。
陈诺摸了摸鼻子,又一次对这个女人的奇怪之处感到震惊。
不过人家这么自觉,他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先拿起床头柜上的劳力士彩虹迪看了看时间,刚好6点,随后拿过旁边绳子就开始绑。
而这一次,他也算是发了狠了,不仅仅是手脚,还发挥了一下他上辈子曾经闲来无事,学过的一些技术。
这个过程中,绫濑遥像吃错了药一样,跟上一次完全不同,真的是异常主动配合。等到把她绑好,再塞住嘴巴,眼睛拿眼罩蒙住。
陈诺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一时间是真的感觉有点饿了。
他把女孩抱了起来,放进了柜子里。
直起身,正要把柜门关上,这时,他仿佛听到女孩从喉咙里说了一句阿里嘎多。
陈诺怔了一下,随后默默叹了口气。
岛上的,果真都是人才。
……
……
马蹄镇在这一天,迎来了一对不速之客。
当那一大一小骑着马,进入马蹄镇的时候,顿时,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目光。
两个正靠着屋子门廊抽烟的年轻牛仔眯起了眼,街边一位戴着厚重眼镜,正在修鞋的老匠人放下了锤子,一栋木屋二楼的窗户后,一个风情万种的暗娼饶有兴致的吸了一口烟,吐了出去。
一路上,正在街边行走的人们,也纷纷停下了脚步,望了过来。
最后,陈诺和奎文赞妮在一家酒吧门口勒住了马。
陈诺翻身下马,奎文赞妮也干净利落的跳下了马背。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跋涉和冒险,小女孩在东方亡命徒的教导下,早已经今非昔比。
她不仅学会了骑马,也学会了开枪。
之前去追捕通缉犯的过程中,男人就曾经逼着她开枪杀人,要不是最后一刻,在黑人女孩的泪眼婆娑下,她的义父改变了主意,女孩现在手上便已经有了一条人命了。
奎文赞妮腰间挎着的一把小巧的柯尔特1849袖珍左轮,就是用那两个通缉犯的赏金,在上一个镇子买来的。
当两个人走进酒吧的时候,里面本来有一桌人正在一边聊天一边喝酒,见此立刻闭上了嘴,几个戴着牛仔帽的壮汉都一脸不怀好意的看了过来。
陈诺瞟了一眼,仿佛视若无睹般,走到吧台边,拿出一张10美元,放在桌面上,说道:“hello,我想打听两个人。”
吧台后的酒保看了看钱,又看了看他,一脸戒备的说道:“黄龙,我这里什么消息都没有,请你出去。”
陈诺笑了一下,道:“你认识我?”
酒保看了看他后面的小女孩,说道:“全路易斯安娜,只有你会带着一个骑马的小黑走进一个陌生的镇子。小黑骑马,在路易斯安娜,这是违法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