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没有奴隶了,她现在是自由人,她想去哪就去哪,爱骑马就能骑马。”
“但是不包括这里,请你出去,我不欢迎你。”
“别这么激动,伙计,我只是来找两个人,找到了我就会走。”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陈诺自顾自的说道:“斯派克兄弟。我听说,他们在这里弄了一个黑市,专门买卖一些劳工。”
“我不认识他们,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老板的脸上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紧张。
陈诺又拿了10美元出来,放在柜台上。“这个能帮你想起来吗?”
酒保看都没有看钱一眼,一脸敌意的说道:“我说了,请你立刻离开,不然,我就叫人把你和你的小黑鬼扔出去!”
这时,一阵拖拉板凳的声音传来,陈诺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酒吧里那一桌凶神恶煞的牛仔全都站了起来,慢慢的围了过来。
他笑了一下,而这个笑容在取景器里看上去,真是又帅又痞。
“哇哦。”他假惺惺的惊讶道。
……
“浴血黄龙,第54场,第3条。”
(啪!)
“action。”昆汀站在摄影机旁,紧紧的盯着现场。
罗伯特·理查德森看着取景器,摄像机从轨道上从左往右滑过去。
这个时候,酒吧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碎裂的桌椅、翻倒的酒瓶、几个凶神恶煞的光头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人昏了过去,有人随着昆汀的指令,立刻捂着肚子发出了假装痛苦的呻吟。
为了避免重复,中间的动作场面昆汀决定跳过,
于是等到这个镜头拍完之后,
下个镜头便是陈诺一只手抓着酒保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一只手把枪口塞进了酒保的嘴巴。
“我数到三,”他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可怕的口气道,“如果你还不开口,我就只能离开路易斯安那,去墨西哥了。求你,别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喜欢美国,我还没有呆够。”
“好了,我现在开始数。”
“三。”
“二。”
“一。”
酒保在这个过程中拼命的摇头,眼泪都要出来了,但依旧没有说一个字。
陈诺道:“真是一条硬汉。好吧,虽然我很讨厌吃墨西哥菜,但是,你让我不得不……”
酒保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泪滚了下来。
就在这时,奎文赞妮在旁边小声说道:“Dad,你把枪塞他嘴里,他说不出话来。”
陈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的嘴角轻轻一抿,一直挂着的笑意慢慢的从脸上消失,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的褪去,只剩下冷冽的杀气。
他缓缓从面前的胖子嘴里抽出枪口。
镜头里,只见酒保猛地喘息一口气,还没等陈诺开口,就慌乱地喊道:“别杀我!下周一,在圣菲车站——他们会在那里交易最近到的一批新货!我只知道这些,真的只有这些!”
……
……
又是忙碌的一天结束了,当陈诺回到旅馆的时候,又是晚上了。
古丽娜扎今天给他准备的不是披萨,毕竟,哪个中国人能连吃20天披萨?
最开始那两天吃了两顿之后,女孩就开始趁他拍戏的时候,叫令狐陪她去逛超市,买菜,然后找了个附近的餐厅,自己鼓捣各种食物。
前几天,居然还弄了一顿XJ炒面出来,他真是叹为观止。
今天女孩准备的比较中规中矩,是寿司。
陈诺也懒得去想这其中的含义,反正现在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绫濑遥在他房间里特训演技。
绫濑遥的那个女经纪人中间还来过一次,跟她聊了一会儿。
当时他特意避开了,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不过后来那个经纪人还一脸感激涕零地对他起码鞠了十几个躬。
其余的人嘛,则是都知道了,却又都装作不知道。
他也难得去管了。
反正他陈诺做事,从来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的。
拎着寿司站在房间门口,陈诺没有急着开门,而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慢慢地用钥匙把房间打开一条缝,闪身而入。
一进门,被吊在那扇吊扇下方的女人,就立刻发出呜呜的声音。
如果说几周之前,陈诺听到这声音,就会忙不迭地给她松绑,那现在,他已经摸清楚了女人的极限。呜呜叫的时候,那都说明还有余地。所以,他根本不着急。
陈诺把寿司放在桌上,就开始吃,一边吃一边审视着今天的特训效果。
果不其然,女人说的没有错,当把上半身的内衣脱掉之后,她的反应是出奇的大。不再是之前那么平静了。
只见她双臂被绳索高高吊起,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似乎是因为羞耻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她的头颅却拼命下垂,仿佛想要用头发遮挡住自己的脸和胸口,试图把自己藏起来。但很显然,这注定是徒劳的。
看到这一幕,陈诺不得不说,这一次对味了。
此刻绫濑遥通过动作表现出来的羞耻感,根本无需语言,就已经直抵人心。
之前那什么,尺度果真太小了啊。
想想也是,日本妞,还当过泳装模特、拍过性感照片,想要她穿个内衣在陌生男人面前就感受什么屈辱啊啥的,那是纯属想多了。
这也算是这20天里,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聊天,讨论电影的成果吧?
作为啥事都喜欢埋在心里的日本女人向他敞开了心扉,
说是过不了几天,就该真正的轮到她的戏份了。其中过分的戏份都少不了,虽然都是假的,但也正因为是假的,如果还是像之前那样无法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