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果然有问题!”
接着他便将前往镜湖的所见所谓讲了,除了隐去自己与越王私下会面的消息,甚至就连越王私会江南士绅,私会江南商会会长朱俊达的事情都说了。
齐政也同样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看样子,先帝的猜测果然不错,越王果然是心怀不轨啊!”
一听这话,贺间也算是解答了心头一个存在了好些日子的疑惑。
那就是为何陛下会忽然对越王下手,原来都是先帝的意思。
齐政站起身来,缓缓踱步,神色严肃,“如果越王果然有不臣之心,那他这些年的沉寂背后,所透露出的信息就很恐怖了。”
“一个在江南地区,经营了十余年的藩王,就连江南商会会长这等人,都要亲自前往镜湖毕恭毕敬地见他.”
齐政仰头望天,久久无语,凝重而惆怅。
贺间也适时帮腔,“是啊,下官之前在江南只当是江南地方势力官商勾结,但如果有越王居中协调作为核心,那这情况,又严峻了不止一筹啊!”
齐政叹了口气,“我本以为此番诛杀谭勇,调走俞翰文,拿下杭州卫,将杭州尽数掌控在手中,便成功了一半。现在看来,道阻且长啊!”
他缓缓在房中走着,眉头紧锁,房中的气氛也随着他的步子,愈发地凝重。
忽然,他的脚步一顿,“贺兄,在下,有一事相求。”
上司在言语和行动上忽然的示好,一定藏着十分棘手且麻烦的请求。
贺间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不论从公心还是私心,都不可能拒绝。
于是他立刻惶恐起身,“侯爷言重了,但有吩咐,直说便是。”
齐政伸手把着他的手臂,“我想请你帮我再走一趟,去送一封信,见一个人。”
贺间看向齐政,“见谁?”
齐政沉声道:“曾经的东南海寇第一人,许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