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他。
回到洞府,推开石门,林默反手关上,布好门口的预警阵和迷踪阵,确认四周无人后,脸上的谦卑和平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把药筐往地上一放,看着里面残损的草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赵三,钱四。”
林默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们砸我草药,辱我尊严,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走到石桌前,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胸口的尘心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狠厉。
白天人多眼杂,他不能动手。
但晚上,夜深人静,外门弟子大多闭关修炼,巡逻的执事也会偷懒。
到时候,就是算账的时候。
他的洞府里,早就备好了迷魂粉、断脉散,还有刚学会的简易困杀阵。
对付两个引气境中期的泼皮,绰绰有余。
不用杀,太脏手,也容易惹麻烦。
废掉修为,让他们变成彻头彻尾的废人,再也不能狗仗人势,再也不能欺压同门。
然后清理现场,抹去所有痕迹,让这件事变成一桩无头公案。
谁也不会怀疑到他这个“软蛋废柴”头上。
林默拿起一株残损的百年血参,放在鼻尖闻了闻,虽然药效折损,但还能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杀意,重新露出平静的神色。
先炼丹,先修炼,先提升实力。
报仇的事,不急。
等夜深了,再慢慢跟这两个蠢货算。
他拿起药锄,开始分拣草药,动作熟练而沉稳。
石室外,晨阳升起,洒下金光,照在外门的青石板路上,仿佛刚才的欺压和屈辱,从未发生过。
只有林默自己知道,一颗记仇的种子,已经在心底悄然埋下。
只待夜深,便会生根发芽,开出最狠的复仇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