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应。”年长的看着他,“霍聿城不是好惹的。他如果真要查,我们这点小动作藏不住。”
年轻的沉默了几秒,低声道:“那裴芷柔那边——”
“让她先待着。”年长的摆摆手,“有用的时候自然会用。”
“是。”
两人又喝了几杯茶,各自离开。
包厢里恢复了安静,只有茶杯里还冒着袅袅热气。
霍家别墅,傍晚。
裴俊逸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大包小包,只拎了一袋子水果,外加一个给天天的小玩具。
“师傅!”他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行礼,“我来看您和小师妹!”
裴予汐靠在沙发上,斜了他一眼:“今天不忙?”
“忙啊!怎么不忙!”裴俊逸把水果递给张姨,自己找了地方坐下,“但是再忙也得来看师傅!这可是规矩!”
裴予汐被他逗笑了:“就你规矩多。”
“那必须的!”裴俊逸说完,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师傅,那个李成进去之后,还有人联系您吗?”
“没有。”
“那就好。”裴俊逸松了口气,“我这两天一直悬着心,怕又出什么幺蛾子。”
裴予汐看着他,忽然问:“俊逸,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人要针对你?”
裴俊逸愣了一下,挠挠头:“可能……因为我太帅了?”
裴予汐:“……”
“开玩笑开玩笑!”裴俊逸赶紧摆手,“我想过,但我真想不出来。我又没得罪过谁,除了……”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除了什么?”
“除了当初裴月牙那件事。”裴俊逸的声音低了下来,“师傅,您说,会不会是裴月牙那边的人?”
裴予汐沉默了两秒,缓缓摇头:“裴月牙已经废了,她那边的人,也没几个还能动的。”
“那会是谁?”
裴予汐没有回答。
她也在想这个问题。
晚上,天天睡了,天骄也睡了。
裴予汐和霍聿城坐在阳台上,一人一杯茶,看着远处的夜景。
“还在想那事?”霍聿城问。
“嗯。”她点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
“太顺了。”她转过头看着他,“李成被抓得太快,网上舆论平息得太快,快得不正常。”
霍聿城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
“有人想让我们觉得,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她的目光微微发冷,“但实际上,真正的棋手还没露面。”
霍聿城看着她,眼底浮现出一丝欣赏。
“你比我想的还要敏锐。”
“那是。”她挑眉,“不然怎么做你老婆?”
霍聿城笑了,伸手揽过她。
“放心。”他说,“不管是谁,我都会把他揪出来。”
裴予汐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却照不亮所有的角落。
第二天一早,裴予汐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裴老教授打来的。
“汐汐,”裴老教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今天有空吗?奶奶想来看看天骄。”
裴予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有空。奶奶您什么时候来?”
“下午吧。我自己过去,不用接。”
“好。”
挂了电话,裴予汐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意。
奶奶要来。
自从上次裴凌志那件事之后,她就再没见过奶奶。老人家身体不好,平时也不怎么出门。这次主动要来看天骄,肯定是想重孙女了。
下午两点,裴老教授准时出现在霍家别墅门口。
裴予汐亲自去接,扶着她进门。
“奶奶,您慢点。”
“没事,我身子骨硬朗着呢。”裴老教授笑着拍拍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瘦了。”
“哪有。”裴予汐扶她在沙发上坐下,“您坐,我去给您倒茶。”
“不急不急。”裴老教授摆摆手,“先让我看看天骄。”
张姨把天骄抱过来,放在裴老教授旁边。老人家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眼眶微微泛红。
“像你。”她轻声说,“真像你小时候。”
裴予汐在旁边坐下,没有说话。
裴老教授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汐汐,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
裴予汐愣了一下:“奶奶,您怎么知道的?”
“我虽然不出门,但也不聋不瞎。”裴老教授叹了口气,“那些人,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呢?”
裴予汐沉默了两秒,低声道:“奶奶,您别担心。我能处理。”
“我知道你能处理。”裴老教授看着她,“我不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是——”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裴予汐看着她,等着下文。
过了好一会儿,裴老教授才开口,声音低低的:
“凌志那边,最近和一些人走得很近。”
裴予汐的眼神微微一凝。
“什么人?”
“不清楚。”裴老教授摇摇头,“但他前几天给我打电话,问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我听着不对劲,就让人打听了一下——他最近和一个姓孙的人见过几次面。”
“姓孙?”
“对。”裴老教授看着她,“听说是个生意人,但底细不清。凌志那个人,你知道的,一有钱赚就什么都不管。我怕他被人利用,又来给你添麻烦。”
裴予汐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奶奶,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裴老教授看着她,叹了口气:“汐汐,奶奶知道你受委屈了。那个家,不值得你再费心。但凌志毕竟是我养大的,他要是真惹出什么事来,奶奶这心里……”
“奶奶,”裴予汐握住她的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