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战明远。”
“嗯。”裴予汐靠在沙发上,“他出手了。”
霍聿城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查一下战明远最近的动静,越细越好。”
挂了电话,他在裴予汐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肩。
“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
“不用。”裴予汐摇摇头,“他不敢动我。”
“为什么?”
“因为动了我,就等于动你。”她看着他,“他还没那个胆子。”
霍聿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倒是看得清。”
“那是。”她靠着他,“不然怎么做你老婆?”
第二天,天天从幼儿园回来,一进门就发现妈妈在打电话。
他乖乖地没有打扰,跑去婴儿床边看妹妹。
天骄正醒着,小手小脚乱挥,看见哥哥,笑了一下。
天天高兴坏了,趴在床边小声说:“妹妹,你笑了!你笑了!”
天骄当然不会回答,只是继续咿咿呀呀。
天天陪她玩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跑回客厅。
妈妈刚好挂了电话。
“妈妈,你忙完了吗?”
“忙完了。”裴予汐把他抱起来,“怎么了?”
天天认真地说:“妈妈,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保护你!”
裴予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妈妈记住了。”
天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跑去看妹妹。
裴予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这个家,永远是她最温暖的港湾。
几天后,霍聿城的人查到了消息。
战明远最近在接触几个和战霆骁有过往来的旧人,似乎在筹划什么。但他很小心,每次见面都在不同的地方,不留任何痕迹。
“这人确实比战霆骁难对付。”霍聿城放下报告,“他不出面,只让别人做事。就算出事,也查不到他身上。”
裴予汐想了想,忽然问:“他有没有弱点?”
霍聿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
“什么?”
“他儿子。”
裴予汐挑了挑眉。
“他儿子在国外读书,明年毕业。他想让儿子回来接班,但儿子不想回来,父子俩关系很僵。”霍聿城看着她,“这是他唯一的软肋。”
裴予汐没有说话。
她不喜欢用家人做筹码。
但如果战明远继续这样下去,她也不介意让他知道,有些人,不能惹。
傍晚,裴俊逸又来了。
他今天看起来轻松多了,还带着给天天的新玩具。
“师傅,神医堂那边这几天都正常,没再出什么事。”
“嗯。”裴予汐点点头,“但不能放松警惕。”
“我知道。”裴俊逸应着,然后凑过去看天骄,“小师妹,师叔又来了!”
天骄正躺在婴儿床里玩自己的手指,听见声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笑了一下。
裴俊逸愣住了。
“师傅!小师妹对我笑了!真的笑了!”
裴予汐看了一眼,确实笑了。
“嗯,看见了。”
裴俊逸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小师妹终于理我了!”
天天在旁边看着,一脸嫌弃:“俊逸叔叔,你好没出息。”
裴俊逸也不生气,抱着天骄的手,乐得合不拢嘴。
霍聿城从书房出来,看见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裴予汐走过去,靠在他肩上。
“这日子,挺好的。”
霍聿城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温柔。
“嗯。”
窗外,夕阳正好。
那些暗处的风雨,暂时被挡在了门外。
战明远的儿子叫战磊,二十三岁,在伦敦读金融。
霍聿城的人只用了三天,就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成绩一般,花钱大手大脚,喜欢泡吧,交过一个女朋友,分手半年了,最近和一个中国留学生走得很近。
“就这些?”裴予汐翻着那份调查报告,“没别的了?”
“暂时就这些。”霍聿城在她身边坐下,“这人就是个普通富二代,没什么特别的。”
裴予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说,如果战明远知道他儿子被人盯上了,会怎么样?”
霍聿城看着她,眼神微微一凝。
“你想动他儿子?”
“不是动。”裴予汐摇摇头,“就是让他知道,他儿子在我们眼皮底下。”
霍聿城想了想,嘴角微微扬起。
“这招比动他有用。”
“是吧?”裴予汐靠着他,“让他自己乱,比我们出手强。”
两天后,战明远收到了一个信封。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他儿子战磊正和几个朋友在酒吧喝酒,笑得没心没肺。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伦敦天气不错,您儿子看着挺开心。
战明远的脸瞬间白了。
他握着那张照片,手在抖。
谁拍的?谁送来的?他们想干什么?
他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拨通了霍聿城的电话。
“霍总,我们谈谈。”
见面的地点选在霍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
战明远提前到了,坐在角落里,脸色阴沉。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底的血丝出卖了他的焦虑。
霍聿城准时出现,在他对面坐下。
“战先生,久仰。”
战明远看着他,开门见山:“照片是你们拍的?”
霍聿城没有否认,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战先生的儿子,确实一表人才。”
战明远的手握紧了杯子。
“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霍聿城放下杯子,看着他,“是你想怎么样。”
战明远愣了一下。
“从你回来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