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陶罐,会像颗埋在土里的心脏,让俩地的药草顺着根须往对方的地里钻,长出片分不清哪是红哪是绿的百草园。
此刻,新结的籽裂开的缝里,冒出点嫩白的芽,在月光里轻轻颤,像在说:“别急,合心堂的第一株药草,这就长出来了。”河面上的风带着药香往南北飘,柏木板上的刻痕还在渗着暗红,一切都才刚开始,像本翻开的药书,等着人往里面添新的方子,新的故事,没有尽头,也没有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