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取本金的五成,或是收取本金两倍,对方只收两成,是很……【客气】了,应该是为了结交解元公!”
说罢,他又补充道:“虽然伯爷来信,说只要是解元公在京需要用银子,可以从府中支用,但小老儿还是建议解元公寻其中一家拆借一些,不用多,千余两即可。”
陈凡懂了。
这些应该就是沈士居所说的,马上就会找上门来的人。
他们打着京债的名义,其实就是科举掮客。
将来做官赴任需要借钱,他们还能赚一大比。
陈凡假意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起身拱手道:“感谢诸位,学生既不打算参加文会、诗会,暂时也没有拆借银钱的准备,几位都请回吧。”
那三人,以及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放贷人员全都愣了。
那会同馆的官员以为陈凡什么都不懂,于是故意提醒道:“陈解元,你若是不懂,可以找相熟的官员、同乡举人打听打听,我们再跑一趟没什么,万不可匆下决定,将来遗憾终身呐!”
陈凡微微一笑:“无妨!!”
那维扬会馆的值年董事道:“解元公,我今日可是刚从几位维扬籍官员的府上来的,他们可都是很想见一见陈解元呐!”
陈凡听出他语气中隐隐的威胁,突然一笑道:“哦?那等考完后,我自去拜访几位大人。”
“你把那几位大人的名帖留下即可。”
对方怎么可能留下名帖,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凡,最后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一旁的顾贤看得目瞪口呆,完了,自家小姐相中的未来夫君看来是个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