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
“嗯?”
“不要意气用事,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等我把上海的茶楼开起来,稳定后就回来接你过去。”
她抬着头看着他:“知道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她知道她的心已经碎了一地。原来她还是没能走进他的心里。
他回看她,叹了口气,把她重新拉进怀里。
那天晚上,他们回到听雨轩,像是在做什么重要决定似的,那晚的他做特别得卖力,而林墨言也特别的热情,就像是用尽全力在最后割舍什么一样!
事后,他在身边,抱着她,呼吸轻轻拂在她头顶。
她闭着眼睛,忽然说:“张霖,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可以爱一个人爱到失去自我的程度。”
“傻瓜。不要想太多,安心在这里等我,上海那边安顿好了,我就来接你!”
“知道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梦里,她看见他在上海的新家,只有他一个人,她则漂浮在上空,像个观众一样看着他,彼此没有交集。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忙碌起来。
张霖开始安排自己去上海的事。店铺的位置,租房的区域,过去之后的分工。
几乎每天早上八点就出门,晚上则忙到半夜才回听雨轩!
两个人除了睡在同一张床上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交流。
一直到距离张霖要去上海的前两个晚上,他们才有时间一起坐下来吃顿晚饭。
吃饭时,他想了想说:“墨言,给我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我可能会很忙,所以回安溪的次数不会很多,一年后茶楼安稳下来,你再过去上海。”
林墨言安静地看着他回:“好,知道了,这话你已经说了好几次了。”
他看着她,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最近还是有点不太开心,我希望你能理解,你还年轻,不懂这个现实社会的残酷。”
她淡淡笑了。
是啊,她还年轻,比不上他的老练,也不懂他为什么可以把事业和生活分得如此清楚。
“知道了,我没想什么了。”她想是啊,她不想了,因为她知道再怎么想也没用,对他而言,她终究不是那个可以让他为了她,放弃所谓的现实问题的那个人!
张霖走的隔天,林墨言回了一趟老家潮汕。她的父母都是教师,林母已经退休在家,每天都会出去散步锻炼。林父则还在学校教书。
那天晚上林父看到女儿回家,虽然话不多,但眼神还是很温柔,饭后一家人坐在一旁喝茶,林墨言偶尔和林母聊几句家常,或者回答林父问的问题,家里的氛围让林墨言感到十分安心!
临睡前,林母悄悄来到她床前说:“囡囡啊,你还打算继续留在安溪吗?今年妈妈退休了,你爸爸还在上班,家里有时候就妈妈一个人,太安静了,有时候妈妈挺想你的。”
她笑了,说:“妈妈,我才出去开工作室不到三年,我还想再试试自己闯一闯。”
她妈瞪她一眼:“闯啥呀,家里又不缺你那点钱,你也快27岁了,问你谈恋爱了没,你也说没有。让你回家创业,你又不肯,非在外面吃苦受累。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每天都多担心你吗?!”
她笑了笑,说:“妈妈,给我多一年时间吧,如果一年后还是这样,我就回来潮汕陪你们。”
林母一听,立马说:“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啊!我和你爸爸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知道了,妈妈。”她笑着说:“难道你们不是该望女成凤才是对的吗?”
林母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傻囡囡啊,我和你爸爸只希望你能健康快乐就好。”
她看着林母,忽然觉得,日子真好啊。父母以前虽待她比较严厉,但其实还是很疼爱她的。
有父母在,有家在,也许她也不是没办法离开张霖的。
在家住了三天,回安溪时是陈浩宇开车来高铁站接她的。
他站在车站门口,看着她大包小包的,微笑问道:“这是把家里搬空了回来?”
林墨言笑着说:“对啊,我爸妈巴不得把家里能吃能用的都给我打包带走。”
“真好啊。”他伸手接过大部分行李,“来吧,我帮你拿。”
“那就谢谢浩宇哥啦,也不枉费我特地给你带了我家乡最好吃的牛肉丸。”
“谢谢。”陈浩宇又转向林墨言,“墨言,你今天看起来很好。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你。”
林墨言笑了:“那是必须的啊。总归是回家充足了电回来的。”
陈浩宇静静地看着她:“嗯!这样很好!”
林墨言点点头:“嗯,是的,我很好。”
他们拎起行李,往里停车场去。
坐进副驾驶座,林墨言回头看了一眼,陈浩宇还在后面帮她放行李,她忽然有些鼻子发酸。陈浩宇作为朋友都能时刻关注到她的情绪变化,可张霖呢?!他是真的不关心还是假装不知道呢?!
他让她留在这里开店,在这里等他,明知道她希望跟着他一起去上海,但他依旧以现实问题为由拒绝了她!
现在他离开了,放她一个人在安溪,他让她给他一年的时间,她接受了。
其实她心里也跟自己说这一年也是她给自己的时间。是选择继续爱他、等他!还是选择慢慢放下他,放弃这段感情!
陈浩宇开着车,轻轻地说:“昨天张霖来电说他在上海那边安顿下来了,租了一间公寓。”
她笑了笑,说:“嗯,知道,他昨晚也发信息告诉我了。”
他点点头:“那就好,你们接下来要分居两地,还是得多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