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还在外面转?”她说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声音沙哑,“几号楼?”
林野没回答,反问:“您这是给谁烧纸?”
老太太低下头,又往盆里放了一张纸钱。
“给该烧的人烧。”她说,“这小区啊,年年都得烧,月月都得烧。不烧,晚上睡不踏实。”
火苗舔着纸钱,边缘卷曲发黑,然后猛地蹿高。
在那一瞬间,林野看见盆底有什么东西。
是几个叠成三角形的东西,黄的红的,在火里蜷缩变形。
符纸。
黑猫绕着火盆走了一圈,忽然停下来,对着巷子深处叫了一声。
“喵——”
声音在楼房间回荡,像是撞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挡了回来。
老太太的念叨停了。
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了。
皱纹像是更深了,眼窝里阴影浓重,盯着黑猫看了一会儿,又转向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