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房’?”索缠枝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当然没有!”
小青梅赶紧展现自己的作用:“有奴婢在,怎么会让别的女人占了老爷便宜?奴婢一直帮姑娘盯着呢。”
索缠枝这才松了口气,心里舒坦了不少。
小青梅又道:“除了那胡姬,还有个静瑶小师太呢。”
“啥?出家人他也敢打主意?”
索缠枝的声音瞬间高了些:“他这是饿疯了,还是你没把他喂饱,怎么这般荒唐?”
“不是的姑娘!”
小青梅赶紧辩解,“不是老爷打她主意,是那小尼姑自己动了凡心,总想着接近老爷。”
“不要脸!”索缠枝语气里满是鄙夷。
“可不是嘛!”
小青梅顺着她的话头,也愤愤不平起来:“奴婢见她总缠着老爷,怕出什么事,就找了个由头,把她远远送到平凉郡去了,如今老爷想见也见不着了。”
索缠枝这才彻底放了心,轻轻点了点头:“干的好!”
小青梅又道:“还有张府的少夫人陈婉儿,就是原来丰安庄庄主的儿媳妇,也总对老爷眉来眼去的。”
“臭不要脸!”索缠枝的柳眉又竖了起来。
“姑娘您别气。”
青梅赶紧安抚:“奴婢早就防着她了,把她跟那小尼姑一起送到平凉郡了,断了她的念想。”
索缠枝听得欢喜起来,拍了拍小青梅的手背,赞道:“干得好!”
小青梅却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可前些天,有个牧场场主给老爷又送了两个马婢。
说是马婢,其实是对双胞胎,生得可俊俏了,眉眼清秀得很。
奴婢把她们左藏右躲,想瞒住老爷,可最后还是被老爷看见了。”
索缠枝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心里暗暗嘀咕:怎么总有人盯着他?真是不让人省心。
她冷哼一声,道:“你帮我好好看着那两个丫头,实在不行,就找个机会把她们卖出去,省得留在府里惹麻烦。”
小青梅却皱着眉,一脸为难:“奴婢也想啊,可……奴婢什么名分都没有,哪敢干涉老爷的事?
姑娘您是不知道,之前奴婢帮您挡那些女人,已经惹得老爷有些不快了。
奴婢真怕再做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他会把奴婢赶走……”
索缠枝一听,心里也犯了嘀咕。
是啊,青梅无名无分,确实不方便行事;可自己更不好插手他的事儿。
索缠枝皱着眉琢磨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或许真是“一孕傻三年”吧,她顺着小青梅给她捋的线,竟然想出了个“好办法”。
“成了,这件事交给我吧。过几天,我做主,赐你为杨灿的侧室。”
索缠枝的语气带着笃定:“我这个少夫人亲自赐的人,他还敢动你不成?
你有了名分,在杨家后宅的地位就稳了,帮我看着他,也名正言顺些。”
其实话说到这里,索缠枝心里也隐隐回过味来,这小妮子,怕是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
可她并不生气,毕竟她与青梅情同姊妹,就算彼此有些小心思,青梅也绝不会背叛她、不会害她。
小青梅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这……这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索缠枝傲娇地冷哼一声:“我的人,哪能让他白睡?
总得给个名分才像样儿。你别管了,这事包在我身上。”
“谢谢姑娘!”
小青梅再也忍不住,欢喜地抱住索缠枝的胳膊,脸颊贴着她的肩,眉梢眼角都堆着笑,就连嘴角都翘得高高的。
烛光下,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这小奸臣,终于奸计得逞了。
……
凤凰山庄这一次应对事情的反应速度,可以说是出奇地快。
何有真的尸体被公开运上山时,沿途撞见的人太多了。
那些或惊愕、或揣测的目光,像细密的网,缠得整个山庄都透着股压抑的气息。
谁都清楚,这事拖得越久,对阀主于醒龙不利的传闻就会越传越邪乎,说不定还会搅得族内人心浮动。
更何况,拔力部落归附的喜讯也得尽早公之于众,眼下那部落还暂居在苍狼山脉东侧,后续的安置、管理,每一步都耽搁不得。
正因这两桩事催着,第二天一早,于醒龙便在凤凰山庄的议事厅里,当众公布了一系列处理结果。
关于何有真之死,是这么对外公布的:
于家外务二执事何有真,追查山货事件时,其随从被奸人收买,双方合谋暗害了何执事。
阀主已掌握相关线索,后续必将持续追查,既要彻底整治山货商人,更要肃清族内蠹虫!
这话掷地有声,既是给了众人一个交代,也暗暗压下了那些蠢蠢欲动的流言。
人事变动也随之公布:因何有真身故,原长房大执事李有才升任外务三执事。
原外务三执事易舍递补为外务二执事;
而长房大执事一职,则顺理成章地落到了杨灿头上。
至此,长房的内宅由索缠枝亲手执掌,外宅的权柄,竟全部落到了杨灿手里,一内一外,掌控了整个长房。
紧跟着,便是一个让于氏全族为之振奋的好消息:拔力部落举族归附。
于醒龙特意将这事当作重点,不仅写了详细的文书,还让管事们分头去各房各脉晓谕。
那字里行间都透着掌控全局的底气,仿佛要借这桩喜事,彻底冲散何有真之死带来的阴霾。
消息传下去,刚升职的杨灿和李有才,便第一时间换上新衣,准备去觐见阀主。
两人各自从院门口出来,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抬头撞见时,又都默契地顿了顿,随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